“咱爹的喜恶,怕是没人比你更清楚了——又何必问我呢?”
你的妻子奇怪地打量了你两眼。
“要说爹……其实本是个很好的父亲。”
她神色复杂,语中带着感伤。
“他跟其他老一辈人一样,严肃,好面子,也总想把最好的留给儿女……以前你常说,爹小时候对你多好,什么都先紧着你,处处为你着想。”
“可去年,咱娘得了一场大病,没熬过去,人就那么走了……爹悲恸过度,一下子就倒了,瘫在床上,再也起不来。”
“没过两个月,女儿也病了……高烧不退,四处求医,都说治不了。只有赵/家药铺说,二十两金子能换药方——可咱们哪来的钱啊?”
“那时爹已经瘫了,娘也不在了,家里全靠你一人撑着。上头得伺候爹,下头得给女儿治病……”
“实在没法子了……正好赶上打仗,镇上悬赏逃兵,足足五十两金子。说来也巧,那逃兵脸上和咱爹一样,都有一大块深色胎记。”
“幸好你当年从军回来时,私下藏了一副盔甲。又拿大半金子打点了衙门的人……这才瞒天过海,换了二十两金子,给女儿换回救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