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挡住光，手指发抖地从内袋扯出塑料袋。塑料摩擦声让他停了半秒，像被烫到。

“好东西。”

声音从喉咙挤出来，黏着唾沫。指尖在透明包装上按出湿晕，那些白色晶体在霓虹下晃出廉价的光。

“只收现金…”

》不需要…

》恐吓：你知道我是谁吗？（检定：说服 简单）

》当然（付钱）（你没有现金）

》当然（蛊惑）

1

“不再考虑一下吗？就一下，求你了，我卖不出去他们会弄死我的！”

》不需要…

》他们是谁？

》恐吓：你知道我是谁吗？（检定：说服 简单）

》当然（付钱）（你没有现金）

》当然（蛊惑）”

2( ﾟ∀。)

“他们…我不能说…不能说…”

男人神情激动，却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好似有几条莫名的视线正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说服…（检定：说服 困难）

》蛊惑…

》离开

2(　ﾟ 3ﾟ)

瞳孔散得像两枚泡胀的纽扣。嘴唇机械地开合，音节湿漉漉掉在桌面上：

“债主…我借了高利贷…他就在这。”

声音平得像在念别人的药方。手指还维持着握塑料袋的弧度，但掌心里只剩空气和冷汗。

说着他看向某个角落，眼神空洞，却抹上了丝本能的恐惧。

“他…走了。”

》问话…

》命令…

》搜索…

2平时和债主在那见面，东西也是他给的吗？(　ﾟ 3ﾟ)

1

3

“都在这，总是在这…货在消防栓后面…人从来没见到过…”

他眼珠子转了转，眼神清明了不少。

他好像快醒了…

》搜索

》问话

》命令

3

3离开这里回家去。然后跟着他(　ﾟ 3ﾟ)

3

+快捷地点 老公寓
+解锁 老城区

你一路尾随着他，最后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周围尽是即将拆除的建筑，却不知为何无人继续施工。

你随他进了门，铁门上的锈迹像皮肤病一样蔓延到门牌数字上，水泥台阶裂开几条深缝，露出下面发黑的泥土。

楼道声控灯坏了，黑暗稠得像冷却的糖浆。每层转角都堆着蒙尘的杂物，散发出陈年油烟和廉价香皂混合的气味。

最后你的脚步停在401门口，那是他进去的屋子。门上被人贴上了数不尽的账单，而周边的墙上更是有红色油漆大大地画着“欠债还钱”之类的东西，但涂涂抹抹却又看不真切。

》敲敲门

》敲敲402的

》敲敲403的

》下楼…

》离开

1(　ﾟ 3ﾟ)

你敲了一会儿，门终于开了条小缝。

门缝先露出半只充血的眼睛，然后是发青的下巴。

“谁？”声音从门缝挤出来，扁得像压碎的蝉壳。

》自定义

帮你解决麻烦的，推门进去(　ﾟ 3ﾟ)

你推门而入，他连人带门被推倒在地。

你也没客气，一进门就落座在家里唯一整洁的沙发上。

“帮你解决麻烦的…”你如此说道。

他大张嘴刚准备回应，整个人却突然呆住了——

“牙…不…”

他半天才憋出几个字，眼神却都在你咧着的嘴上。

他膝盖先软下去，狠狠撞在地板上。汗从下巴滴落，和昨夜的烟灰混成一滩。

所有“第一次”积攒的紧张，都在此刻碎裂，化成某种比恐惧更稀薄的东西——像全身血管突然被抽空，灌进了冰水。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