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朴实的村民们终于确定:政府疑似确实是不准备再对水坝山塘灌溉渠进行管理了
那还有啥说的,造就完了
彼时的人们并没有什么劳什子环保意识和科学素养——饭都快吃不饱了不如多种两亩田——于是自然而然的,失去了集体的约束的村民们仿佛猛虎出山一般扛起工具,以百倍于以往的速度奔向水利工程
他们当然不是去志愿修复农村水利的,相反,个体化带来的“积极性”完全被他们用在了错误的地方——拆除水利设施:水坝?填!干渠?扒!(^o^)ノ
比起修水利,拆水利的时候一切都不同了——没了如山的红旗和激昂的标语,也没了下乡的知识分子,更没了科学的指导和劳动号子,但是这帮人可笑的欢使多了,再也不偷一分懒,全家上阵扒大堤,一两年建起来的水利设施不到一个月就给恢复得干干净净,真是积积又极极啊,七八米宽四五米深的干渠转眼就剩了70公分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