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稳定？”
闻人信点点头，带着赞许的眼神示意你继续说下去。
你想到了自己经历过的：“如果要把人伤到大量失血的濒死状态，或许中途就会忍不住……”
闻人信满意地笑了：“聪明。理智，这是我们当中最稀缺的品质，很多九黎人总是无所谓被欲望随意驱使，又狡辩自己不稀罕化伥这样谁都可以做到的事情，毕竟伥奴再强也强不过一个真正的九黎，这就是他们为什么既要屈居于我们这些能够保持理智的强者之下，也要屈居于他们最看不起的、弱小人类的秩序之下。你说对吗，冷焱同学。”
当然了，你明白闻人信想说什么，有着超人武勇的人和能够掌握社会秩序的人都是无可质疑的强者，甚至对于群体而言，能够许诺稳定的后者要重要得多。如果能控制一个乃至多个人类作为绝对忠诚的伥奴，哪怕是作为学生的你也能想到在这个社会中如鱼得水的办法……
甩开脑子里那些骤生旋灭的阴暗念头，你继续下一个问题。
“宗长。”这是你第一次叫出宗长这个称呼，也是在提醒闻人信认真回答这个问题：“闻人家怎么看现在的一切，那个叶新虎，他控制伥、7号作出的事所有人都会惹上麻烦的。难道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人类和九黎是死敌，哪怕心站在人类这边的你也不得不承认，你做不到作为大众定义的怪物活在这个世界上，“成为人类”是你唯一可以期许的未来。
“知道吗，孩子。”闻人信对你的称呼也变了，他像个普通的师长那样开口：“现在这件事情发生以来，你是第一个走到这里问我这个问题的人。”
“闻人家的态度？当然是追求稳定，能够运作的都在运作了。叶新虎的处理？暂时不能定论。”
“为什么？”你不明白：“追求稳定、融入社会，如果任由他这样闹下去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些吧？”
“所以我说了——暂时不能定论。会有结果的孩子，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唉——”一边靠柱而立的鸦摇了摇头：“别催了别催了，在加班了，我容易吗我～”
“呃。”你不解地看向鸦，一时没能想通这件事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白鸽开口解答了你的疑惑：“大人，现在的问题是，必须要找到那个失踪的伥奴，不管是人还是尸体都得找到才行。”
找到7号？是为了对质吗？可是、你看向闻人信，后者则向你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样吗……你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只好结束这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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