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在这里发难,毕竟老师还在外面和白鸽一起,而且……你转头看了一眼还在东张西望的少女,灼华她……
啪。一直在鹤旁边调试烤箱的中年男人长舒一口气。他漫不经心关上刚才还在小心侍弄的烤箱门,手指捋过精心打理过的短须,四十来岁的年纪虽然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岁月的沧桑,但依然能看出男人的脸棱角分明。
很骚包的老帅哥,有点让你想起了闻人信。
可男人开口的声音却十分平和,甚至与他的形象有一些诡异的错位,说起来,你这才发现男人西装笔挺。这幅成功人士的做派可不像是在厨房里干活的人。
“说起来。”男人清了清嗓子:“您可是有很久没来了老板。”
你有些困惑,你听得出男人是在故作严肃,实则语气里带着亲近和喜悦。就像是、就像是在问候一名熟知的朋友?
“毕竟我现在也是别人的员工了。”鹤笑着回答,手上的动作仍旧一丝不苟。
“啊,是。”男人也笑了,他假装压低声音:“那位就是您现在侍奉的?”
那位自然是指闻人灼华,不过男人声音虽低,中气却颇足,整个后厨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喂,大叔!”金发少女虽然因为四周的新奇玩意儿转移了注意力没有听清男人说了什么,可她注意到四周的人都好奇地看向她,于是立马不满的叉起腰:“你在说什么?”
“请您赎罪。”男人躬身一礼:“我在说您很漂亮,小姐。”
“是吗?”闻人灼华走到你边上:“他刚才是这么说的?”
“呃,嗯。”你略有点慌乱,但还是点点头,现场没有人类,但是你还是更愿意偏向伥一些,而且只是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慌……
“老陈。”鹤已经处理好了红豆馅:“当着我的面呢。”
“哈哈哈,我的错、我的错老板。您太久没回来了,大家都在想您。”
“是啊。”水池边正在择菜的女孩忽然开口,她和你的年纪差不多,似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借着假期来打工的学生,但你能感觉出,她也是伥。
女孩怯生生地开口:“大家、大家都很久没有见到鹤女士了。”
“那孩子,现在每个假期都来打工,就是想着看能不能见到您。”一旁切菜的中年妇女也跟着说道:“今天她运气不错,我们都很久没看到您了。”
“看不到我是好事,嗯,糖还少了一点,再拿点蜂蜜。”鹤向一边的年轻男性吩咐道,后者立刻将缺失的调料送到了她面前:“鹤、鹤女士,对不起。”
“没事。”鹤拍了拍那年轻人的肩膀:“好不容易有了第二次生命,不用再见到我这样的人是好事。”
“这一点,恕我不能苟同。老板,您就是那个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的人。”中年男人插话道:“没有您,我现在都还是那个眼里只有生意、看不见家人痛苦的混蛋。”
鹤调和着碗里的馅料:“……说起这个,令尊身体好些了么?”
“好很多了。”
“小妍现在怎么样?”
“这几天在她妈那儿,还不错。”
鹤叹了口气:“我没改变什么,老陈你还是和阿丽离婚了不是吗?”
男人正色道:“您改变得够多了,至少救了我这条命,还让我知道了自己是个多么混账的儿子、丈夫、父亲。小妍还愿意认我、我父亲还在,这就够了。阿丽她、阿丽她应该有新的生活。”
“谢谢。”鹤手里的筷子停顿了一下,说道。
厨房里众人立马七嘴八舌的掺和进来:“怎么会,该是我向您道谢。”/“鹤女士,大家该谢谢你才对!”/“鹤小姐……”
鹤摇摇头,似乎并不认可众人的道谢:“大家先出去吧,‘血咒’发动会对大家有些影响。小姐和冷焱大人想看的话可以留下。”
诶、什么,血咒?那是什么?巨大的困惑如一团冷水浇灭了你的怒火,你这才如梦方醒,鹤与厨房中二十名男女的关系似乎和你想得完全不同,方才还对其生出杀意的你现在面对那名温柔的女性只感到手足无措。
“先出去吧。”闻人灼华少见地拉了拉你的衣袖:“大家都不愿意被别人看到‘血咒’哦,很不礼貌的。”
能从一向娇蛮的少女口中主动说出“不礼貌”三个字,似乎留下来观看所谓的“血咒”的确是九黎习俗中的禁忌?
1.先离开
2.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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