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许淳只有练气中期,温槐是金丹中期,中间还隔着筑基境,温槐想弄死他一招足矣。
但你不相信他只有练气的实力,特意叮嘱温槐一番。
“万一他并非藏拙,该如何?”
“杀了他。”你说,“没本事的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灵气。”
说罢,温槐翻身上台站定。许淳拱手:“温长老,还请手下留情。”
温槐没有应他,只是微微点头。
“开始。”
话应刚落,温槐腕间红光一闪,槐枝缚魂鞭无声窜出,根须般的鞭身缠向许淳脚踝,直接锁死下肢灵脉。许淳手腕翻转,长剑快了三倍,斜削鞭身。
眼见许淳脱身,温槐向前一踏,数根槐刺破土直刺双膝。许淳凌空旋身,剑随身走,下劈震开尖刺,身形稳而不飘,
血鞭再出,瞬即缠上咽喉,狠力勒紧。槐香侵入口鼻。
许淳神色一震,当即挺剑直刺温槐手腕,迫使他卸力,下一秒,四面槐木囚笼向内挤压,尖刺逼至身后。许淳被迫前冲,长剑横斩一线。
“他果然藏了一手。”惊羽评价道,“能接下温槐这几招,起码是筑基期。”
卓旻得了消息,连忙赶来观战。他紧盯着台上两人,连与你打招呼的功夫都没有。
四招已过,许淳未显疲态。温槐确认他尚有余力,鞭身分裂出细密根须,死死缠住他持剑的手臂,狠力回绞。许淳臂骨剧痛,却沉劲拧身,以剑脊反磕鞭身,以硬破硬,长剑连点刺出,反守为攻,直逼温槐中门。
见状,血鞭散开成网,挡在温槐身前。许淳纵身跃起,快剑连斩,恰巧落在鞭绳节点,不等他趁势突进,鞭尖骤然凝出寸许长的漆黑木刺,破空直刺他心口——这一击快如鬼魅,摆明了要取他性命。
许淳浑身汗毛倒竖,竭力拧身侧避,可尖刺速度太快,“噗”地一声扎入他左肩深处。一入血肉,当即生出细密根须,就要在他体内扎根缠脉。
他连痛呼都顾不上,左手猛地按紧肩头,右手腕一转,长剑反手疾削,将体内外露的木刺斩断。
许淳踉跄半步,缚魂鞭接连追击,一鞭接一鞭,招招都是致死的角度。鞭破空之声尖啸刺耳,根须每一次抽打都要撕下一块血肉。
眼看着十招将至,被逼至台边的许淳忍着剧痛,长剑向上硬撩,硬生生与缚魂鞭相撞。
只听“轰”得一声,气浪炸开,许淳如断线纸鸢抛飞,鲜血狂喷,长剑脱手,重重摔落在台边,浑身伤痕交错,气息摇摇欲坠。
温槐缓缓收回血络鞭,腕间的血绸碎丝微微轻响,指尖又冒出一片细小槐叶,神色沉静如初。
十招已毕。
卓旻轻轻拍手,笑:“真是精彩。”
你?
1.点头
2.宗主打算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