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觉得不太对劲,但观察之下看不出什么。
已是二更天,你唤人给许淳取来一套新衣。换好,许淳跪地向你一拜,恳求道:“尊者,弟子愿意侍奉左右,请许弟子与其他师兄弟一般继续修行。”
“你还没有告诉本座为何隐藏修为。”
话音未落,缠在长剑上的血绸骤然一紧。
它柔时如丝,此刻却硬如玄铁,只听“铮”的一声脆响,长剑断成数截。
许淳神色一凛,不知道是否想起方才被血绸包裹的滋味。
“弟子……是担心遭人嫉妒暗害,才刻意如此。”
“那也不至于评个劣等。”
“正是听说今年的规则不同,弟子才出此下策。”
“从劣等生死斗中杀出来,难道不比评个丁等更惹眼吗?”
“今年生死斗的胜者可得一枚灵气精华。”
你眯了眯眼,这个理由倒还说得过去。
1.那你现在得偿所愿了
2.本座身边也不是那么好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