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惊羽轻抱至软榻,你卧在旁侧,手臂微曲,轻轻将他拢入怀中。
这具你从养元圃捞出来的躯体此刻虚弱无比,却有着近乎偏执的韧性。哪怕遍体鳞伤,指尖还下意识蜷着,似在贪恋这片刻的近身。
血绸从你掌心漫出,贴着惊羽的肌肤缓缓游走。丝丝缕缕,传递着生命的鲜活。
是从何时开始的?
从何时开始这具行尸走肉变得如此鲜活,本无波澜的麻木面孔,也渐渐有了喜怒哀乐的模样?
大抵是你有些倦了。厌倦指尖拭不尽的血腥,更倦了每夜独守骨笼,在梦魇里惊醒时,身边只有无边的冰冷与死寂。
你将他拢紧了些。
第二日,你收到了温槐整理的口供。许淳受刑后交代的与你先前知晓的出入不大。关于内功心法,许淳说自己奉命外出时受伏重伤,所幸遇到一位前辈相救。对方不留姓名,只说看他是星衍宗弟子才出手,并教他调息之法。
“就这些?”
“是。”
你思索片刻,道:“专人看押,除了送食的杂役,任何人不得靠近。每日查他一次内息,记下行迹。”
“是,主人。”
交代完对许淳的处置,你想起惊羽还在内室休息。经过一夜修复,他的肉身早该修复完全了。可他还静静卧在榻上,双目紧闭。
1.把他唤醒
2.想睡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