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温槐去调查。片刻,台前响起震耳欲聋的擂鼓声,嗡鸣震得人耳膜发颤。众人停止喧闹,将注意力转回比武台。
秦骁翻身上台,扫视四周。待鼓声停下,他缓缓开口。
“今日,为贺持剑尊者证道化神,启界司与养元圃同设生死擂!擂规如下:左侧,养元圃废籍修者,共十五人;右侧,灵脉矿场矿奴,共十五人。两队一对一车轮搏杀,败者,死;胜者,当场赐疗伤丹药,续脉补气,留在台上接战下一人。直至其中一队全员殒命,擂斗方止。”
说到这,秦骁露出一抹残忍的笑:“自然,你们最期待的便是奖赏。胜出全队,免矿役,入宗门。能不能活下来拿到这份造化,全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台下一阵哄笑。
谁都清楚胜者即使入宗门,也是做最下等的粗使杂役,哪有什么大造化。你撑着下巴,通过谢崇看着这帮家伙的表情。
“你觉得哪一边会赢?”
你轻抚楚敏之的额发。
“禀尊者,在下觉得……妖修会赢。”
“为什么?”
“因为他们原本就是修者,自然想回到应有的位置。而且他们虽然没灵力,拳脚功夫总是在的。那帮凡人嘛……只有等死的份。”
谈话间,双方站上擂台。一开始战况果然如楚敏之所说,完全是妖修们占上风。一场接一场的搏杀上演,断剑入肉的闷响,濒死的嘶吼,骨骼碎裂的脆响,混着台下此起彼伏的叫好与哄笑,织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血网。赢的人,靠着丹药强行续上性命,迎接下一场生死搏杀;输的人,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说,便被谢崇等人拖着脚腕拽下台,丢进台边的尸堆里,等着赛后送去养元圃,榨干最后一丝残余的灵气。
可随着场次推进,妖修们的优势不再。他们的身体早已被养元圃榨得空了,丹药能续住外伤,却补不回亏空的本源,渐渐落了下风。矿工们靠着常年在矿洞里磨出来的耐受力和不要命的狠劲,一场场咬着牙拼,竟硬生生把比分追了回来。
就在此时,温槐返回向你报告,说陈锦是被启界司的人掳回来的孤儿,没有灵根,因此被丢到矿山上做苦役。至于和常钧的交集源于两年前秦骁闭关,常钧代他执掌启界司。
“他是个阵法师的后人。”
“哦?”
阵法师在如今的修真界倒是少见。他们大多没有修为,依附于真正的修者。在末法时代,他们所布下的阵法起到的防御/增益效果微乎其微。毕竟,阵法需要消耗灵石,灵石如今多么珍贵。
“你是说,因为他懂阵法所以常钧对他格外关照?”
“属下只是猜测。”
“既然看中,为什么不直接把人捞出来,还放他在那受苦。”
“薛堂主的确有此意,是陈锦不想离开。”
“为什么?”
“属下不知。”
1.不识抬举
2.他想搏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