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
“你师父悉心教导了你多年,若舍弃了剑,岂不可惜?”
“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种假惺惺的做派!”
晏寒江没有回答,目光落在你周身游走的血绸上。
“这般妖化之态,也是你本心所愿?青锋派的正道剑法,可没有这般旁门左道的修炼之法。这一切,定是卓朔教你的吧?”
“星衍宗擅推演卜算,或许从一开始他便看到了你的命数。左如,你本是剑骨清奇的正道苗子,即便无妖化之法,凭你的天赋,迟早也能突破化神。如今这般模样,不过是卓朔为了星衍宗,牺牲了你罢了。”
“那也是我自愿的,他救了我,我回报他,天经地义。不像你……忘恩负义。今日来星衍宗,恐怕是仗着自己修为有成,想着逼卓宗主交出灵脉。可惜有我在,你的算盘落空,才搬出这套说辞。”
你猛地拆开四肢,血绸悬着头颅飘到他眼前。晏寒江眯了眯眼,你笑:“因果循环,寒川剑宗落得如此,也是你的报应。”
晏寒江?
1-5 拿出匣子
6-8 拿出功法
9-0 拿出一封信
三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