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我昏天黑地,醒来时阳光刺得我眼球生疼。
我摸了摸后脑勺,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过度透支魔力的隐痛。看着对面陆诗织那叠得像豆腐块一样、连个褶皱都没有的空床位,我甚至怀疑昨晚那场【海姆冥界】冒险是不是我的一场集体幻觉。
“守护我一整晚?呵,周防郁,你真是想多了。”
我自嘲地拍了拍脸颊。就那冰山会长的性格,没在我睡死的时候因为我“睡相不雅”扣我两分平时分,甚至没把我捅死都已经算是她大发慈悲了。
看来她是真心把我当【自己人】看。
但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已经在怀表事件上冒险了一回,这次我不打算冒险了。
今天我就回家跟弟弟一起住。
不过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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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课.......
,.....第二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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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教授死了居然对学校的授课没有任何影响,可能他本来就是局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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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我询问了学生们有关沙教授的事情,可基本都是......
....【啥教授?】【不认识】【没有这个人吧】【你好可爱,今天要不要跟我约会】【哎?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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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沙教授,大概的确确实是死了吧。
甚至只有我还记得他,真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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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夏日的燥热,我把外套脱去随意地挂在椅背上继续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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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最后一节课结束了!
虽然我每节课都在玩手机,搜集可能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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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利索地换上校服,本打算直接杀向加百列的【升天号角】,脚都踏出校门了,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昨晚宁心那欲言又止的眼神,以及我那仿佛漏风风箱一样的体力上限。
加百列那个万恶的资本家随时都在,但这“移动血包”要是跑了,我上哪儿找回我的血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