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下摆被中央空调的微风卷得微微发颤,我的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出冷意——方形战场中央,战斗龙一号正被贝特的蛐蛐逼得节节后退,触须蔫软地贴在头顶,刚才清亮的鸣叫声此刻细若蚊蚋,只剩慌乱的逃窜。
啧,真的假的。
这战斗龙一号不会是个废材吧?????
我看了下被收纳在贝特侧边的50枚筹码,不禁已经开始做心理辅导。
没事的,就50枚而已。
如果赢了的话,就能拿到50+贝特这次下注的70[50,100]枚筹码。
距离500枚.........啧,有意义吗?
事到如今拿到500枚筹码还有意义吗?
“有意义的宝贝~!相信我,等你筹到500枚筹码的时候,你会很庆幸自己没有放弃。”
“.......”
我把头望向此前被去掉透明隔板,完全变成战斗场的方形透明容器,继续观察着战斗。
如果这里插着香的话,那么开局不过半炷香,局势就彻底倒向了贝特。
贝特蛐生得通体黑亮,后腿粗壮如劲弓,刚一交锋就亮出了獠牙,锋利的口器狠狠啃向蛐蛐A的翅尖,只听“吱”的一声脆响,战斗龙一号的左翼被撕出一道小细口,半透明的翅膀微小部分从翅脉脱落如碎片般。
看似狼狈但,判断蛐蛐是否败北的根据只有【1.是否断腿2.是否死亡3.是否脱离比赛场地】
贝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用草秆轻轻拨弄方形容器边缘:“有点后悔了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