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穆斯是借刀杀害埃提乌斯长官的幕后推手,是他煽动了那个耳根子软的皇帝自毁长城,而现在……这只老狐狸显然觉得陛下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你将这一连串的线索串联起来,得出了那个呼之欲出的结论。然而,面对这一足以震动罗马政坛的重磅消息,面前的两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那是一种早已洞悉一切后的漠然,仿佛你刚刚只是预言了明天会下雨。
「他半个月前就找过我了。」马约里安平淡地开口,目光依然停留在墙上的壁画上,「许诺了两个行省的税收权和阿普里亚的庄园。我让他的信使带着那些所谓的‘礼物’原路滚回去了。」
『我也一样。』
里希莫慵懒地坐在桌子上,肆无忌惮的晃着脚尖。
『只不过拒绝的理由稍微不同,当然也更含糊其辞一点,尤利乌斯,也只有你这个神人会如此行事,把关系闹得这么僵了。他给我的价码虽然开得很高,但我不做必赔的买卖。而且……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他的野心和能力并不匹配。』
“你的意思是?”一种荒谬却又合乎逻辑的猜想在你心中成型,你压低了声音,“他难道是想要……紫袍?”
『嗯哼,不然呢?难道费这么大劲目标是陛下的皮炎吗?他当过两次执政官,权力欲望丝毫不压于我们的老上司埃提乌斯。』
里希莫发出一声嗤笑,随手抓起一颗葡萄抛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溅。她含糊不清却一针见血地分析道:
『但他显然搞错了一件事。他以为现在的罗马还是那个西塞罗在讲台上喷点口水就能调动军团的共和国。他想靠贿赂和阴谋登基?哈,那是两百年前的玩法了。现在的帝国政府就是一具爬满了蛆虫的尸体,行政系统早就瘫痪了。在基层,主教说话比地方官管用;在边境,只有手握重兵的军头才是真正的皇帝——兵强马壮者为奥古斯都,这就是现在的规矩。』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马克西穆斯在军队里连条狗都没有,他凭什么坐那个位置?凭他和阿尼基家族那堆金币吗?那只会让他看起来是个理想的抢劫目标。』
「国家成为了大贵族的私产,他们享受着权力的果实,却连一丁点义务都不愿承担。」
马约里安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张刚毅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疲惫与厌恶。
「我们试图在一栋地基早已腐朽不堪的危房上修补屋顶,而屋子里的人却在忙着拆柱子卖钱……何其讽刺。」
『别在那悲天悯人了,尤利乌斯。你们罗马人的堕落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苦果早晚得咽下去。』
里希莫拍了拍手,轻快地从桌子上跳下来,赤脚踩进地上的凉鞋里,发出踢踏的声响。
『既然没什么新鲜事,那就到此为止吧。看着你们两个苦瓜脸,连酒都变酸了。散会。』
>你展现了【果断与残忍】,里希莫会记住这点
>你加入了【三头同盟】
>你分享了「ⅰ」项不痛不痒的情报
>【里希莫】 对你变得愈发信赖了。
*信赖( ?)↑
>【马约里安】对你变得愈发信赖了
*信赖(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