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视着她那双迷茫的瞳孔,理所当然地给出了你的承诺,
“你可以一直在我家待下去,直到你找到那个你真心想去的地方为止。”
盖登提乌斯愣住了。她原本等着听什么恶趣味玩笑的神情僵在了脸上,满脸错愕,
“如果说你以前不得不遵循你父亲的意愿,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活着;现在又不得不受制于皇帝的意愿,像个随时会被牺牲的筹码……”
你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那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在此之前,至少这片屋檐下是属于你的,是安全的。”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你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直接把话挑明了,
“我会尽力在皇帝的怒火下坚持住,确保这一方天地的安全。不过……我也不是圣人。如果你之后愿意做什么对目前的局势有帮助的事情,也请随时告诉我——为了在皇帝疯狂的清洗中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你,我想,我需要任何可能的筹码。”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保持着沉默,并未急着发表自己的想法,
终于,她轻轻呼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热息,那双原本耷拉的马耳也竖了起来,
“在这个连空气都充满了背叛的罗马,军团长,你能做出这般承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抬起头,眼中的空洞逐渐被敏锐和骄傲取代,
“虽然我身上流着所谓的‘蛮族血液’,但我是作为罗马人长大是。‘Do ut des’(我给与,为了你给与)。一报还一报的道理,我姑且是知道的。如果你需要我,我不会默不作声。”
说到这里,她的神情却突然变得有些犹豫,那双尖耳朵又不自觉地向后撇去,
“不过……虽然我知道这有点得寸进尺,但我能不能……请你帮我打听一下我的母亲?”
“佩拉吉娅夫人?”
“是的。”
盖登提乌斯苦笑了一声,将羊毛毯放到一旁的床上。
“诚然,她绝非什么慈母,更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在野心和权术方面,她恐怕并不输给我的父亲。甚至可以说,父亲生前的很多疯狂决定背后都有她的影子……而本受你大恩的我,现在还提出这种要求,实在是不知体统。”
她停顿了一下,卸下防备后,她的脆弱也一并坦诚的暴露给了你,
“但她的处境……恐怕并不比我乐观多少。如果她还活着,哪怕是被软禁在哪个修道院的地牢里,或者已经疯了……我也想知道个确切的消息。毕竟,那是生下我的人。我不需要她到我这里来,只需要知道她……还是个活人就好。”
你摸了摸下巴,
在这样一个时间打听埃提乌斯的妻子吗?
太过招摇,不会是好事,
或许在时间合适的时候问合适的人会更保险一点,
你提灯站起,回应了她的请求,
“我明白了,我会见机行事,但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大太监的眼线还在活动。最好还是耐心点,盖登提乌斯。”
“这就足够了。”
盖登提乌斯缩回了椅子深处,重新将那条毯子盖在身上。
“谢谢你……军团长。或者说,Amice(朋友)。”
>盖登提乌斯 会记住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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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似乎还有剩,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去找母亲和父亲谈谈
8.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9.我对新柏拉图主义和旧时异教之类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10.累死了啦,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