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那些追求东方时尚和宗教氛围的新兴家族,西马库斯家的宅邸仿佛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孤岛。
黑白配色的马赛克地砖铺陈出奇特的几何图案,墙壁上挂满了历代祖先的蜡像面具——那是无数个曾担任过要职的西马库斯先人的脸,静静地注视着来访者,
负责迎接的是一位穿着体面束腰外衣的管家,他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姿势标准到苛刻的地步。
“Illustris(显赫者)阁下,”他深深鞠躬,“还有Spectabilis(可敬者)阁下。我家主人已在等候多时了。”
在他的带领下,你们穿过回廊,来到了光线明亮的列柱中庭。
西马库斯家现任家主,昆图斯·奥雷利乌斯·西马库斯正坐在那里。
他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比你父亲年长许多。只穿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纯白托加袍,一种刻意甚至带有炫耀意味的朴素。
“欢迎,老朋友。”
老西马库斯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旁边的奴隶给父亲和你搬来椅子,
“这么一大早跑来,想必又是为了那些令人头疼的公共事务吧?”
“您总是如此敏锐,昆图斯。”
父亲坐下后,并没有急,嘘寒问暖一番后,才切入正题:
“阿文丁山的马西娅引水道上周又塌了一段。再不修缮的话恐怕会对供水产生不小的影响。”
父亲接过奴隶递来的蜜水,换了个稍微随意点的姿势,
“国库里的金子都被拿去填补那帮雇佣兵的无底洞了。而我们敬爱的神圣寝宫总管希拉克略大人,除了会在皇帝耳边吹风,根本解决不了任何财政问题。我只能厚着脸皮,来向您这位‘罗马的良心’求援了。能有特别税捐最好,但如果您能借出几位精通维特鲁威建筑术的熟练工匠,那就就更好不过了。”
“修水渠……哈。”
老西马库斯轻笑了一声,语气嘲讽而无奈,
“陛下正忙着造雕像和铸造新金币来庆祝他战胜斯泰基恶魔埃提乌斯呢。这世道……罢了。西马库斯家虽然不复往日荣光,但为了罗马人能喝上一口干净水,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他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书记官记下此事,
正事谈完,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老西马库斯终于注意到你了。你虎口那层属于剑士的老茧很明显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就是令郎?那位从埃提乌斯公手下回来的……?”
“正是这家伙。”父亲有些自豪的展示了一下你,“他在高卢前线待了几年,染了一身兵营里的粗鲁习气。甚至有段时间,回来跟我说话都满嘴是那种夹杂着蛮族借词的通俗拉丁,差点让我以为是在跟个高卢农夫对话。”
老西马库斯摆了摆手,打断了父亲的客套,
“军旅出身没什么不好的,至于拉丁语,那是骨子里的东西。适当温习一下,那些古老的音节自然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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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下来表示……
1.◆你们俩老登还有脸搁这儿搁这儿呢?靠免税权大捞特捞,剥削底层老农,兼并土地,你们俩占的地怕不是比亚平宁半岛还大,非常坏了属于是
2.礼貌的和老西马库斯交谈,问问他一些学术上的问题
3.对老登们的政治黑话没兴趣,表示能不能让自己先去藏书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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