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夜色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的掩护,你藏身于台伯河上的货船,秘密回到了罗马。你像个幽灵般,从奴隶运送杂物和垃圾的侧门溜进宅邸,没有惊动任何人。无人知晓你的离开,也无人察觉你的归来。
然而,你刚穿过门廊,一盏青铜油灯便在幽暗的拐角处亮起。
“我就知道,一定是您来了。”
举灯的是提蒙——你父亲那位忠心耿耿的希腊老释奴,上次陪你去奴隶市场买人的正是他。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有永远不嫌多的谨慎。
“提蒙。”你压低了声音。
“老爷在等您。”提蒙微微鞠躬,提着灯在前方引路,“您在高卢……啊不,我是说,您在家中‘养病’的这段时间,老爷一直在等您。”
提蒙将你引至中庭深处的私人起居室。这是你父亲最钟爱的密谈之所。地板下铺设的火道正散发着热力,驱散了你身体里的寒意,。
父亲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长袍,斜倚在躺椅上,正借着烛台的光芒翻阅抄本。
听到动静,他合上抄本,平静地注视着你。提蒙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从外面带上了沉重的木门。
“'病'养得如何,好些了吗,儿子?”
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却多了几分探寻的意味。
“在高卢寻到了好药,心病算是医好了。”
你在火盆旁的木椅上坐下,随意地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双腿。
“先别急着汇报你的丰功伟绩,”
父亲摆了摆手,
“先说说家里的事。你带回来的那个马耳朵‘小爱好’最近状况还行,之前买的那个希腊女奴很懂事,在照顾孕妇方面很在行,把她照顾得很好。不过最让人头疼的是你妹妹们,她们最近快把家里的女眷区给掀翻了。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对一个蛮族这么热情:求我弄来安胎草药,盯着希腊奴隶调配补剂,甚至还找了几个占卜师来预测吉凶。她们要是能对自己的婚事有这般觉悟就好了。”
你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些,脑海中浮现出博拉天真的面容,以及妹妹们上蹿下跳的闹腾模样。
“也真是难为这几个小魔王了。”你轻笑一声。
“确实是帮闹腾的小东西,有空去看看她们。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谈谈外面的世界。”
父亲话锋一转,
“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来找过我了。”
听到这个名字,你缓缓抬头看向父亲。
“我们喝了几罐顶级的法勒南葡萄酒,下了一盘棋,漫不经心地谈了许多事。尽管我知道他是个眼高手低的家伙,但他也确实在向我示好。”
父亲转过头,盯着你,
“他已经得到了元老院大部分贵族的支持,而我还没有表态。他需要我出面,去拉拢剩下的那群人。不过,哪怕我拒绝,恐怕也无伤大雅了——他已然势在必得。得亏我当初没去接任城市长官,否则他现在恐怕已经在想方设法除掉我了。”
父亲站起身,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将你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不过关于他的话题之后再谈。现在,不要骗我。接下来的问题,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以我们家族先祖的荣光发誓,诚实地回答我。”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你的野心,究竟到哪为止?”
父亲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你是打算我死后,安安稳稳地接替我坐进元老院那把无用的象牙椅里,每天和那群老朽争论怎么用免税权从老农手里把金子榨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极为危险:
“你是想做第二个埃提乌斯,接过她留下的最高军事长官的权杖,把刀剑架在皇帝的脖子上,然后等着某天也被另一个皇帝在背后捅刀子?”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还是说,你想披上那件紫色的斗篷,做奥古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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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此回答……
1.我会成为第二个奥勒良,以奥古斯都之名,光复我们的世界
2.罗马需要强人,一位统帅,一个比埃提乌斯还要狡猾,残忍和果断的最高军事长官
3.接替您的位置即可。
4.◆我的目标是千里转进西徐亚,成为罗马大汗,汗王中的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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