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向格皮德精灵,被倒吊着的日耳曼蛮子看着你逼近,眼里的敌意愈发明显。
她呲起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迫不及待的用格皮德语对你进行了问候,
“肮脏的罗马阉狗!等我的族人打过来,我要把你的头盖骨劈开当夜壶,把你的肠子扯出来挂在……”
“闭上你那散发着发酵酸奶和野猪粪味的臭嘴吧,你这只还没进化完全的森林土拨鼠。”
你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深吸一口气,
“你们这些日耳曼长耳朵是不是大脑发育都被这过长的耳廓给抢走营养了?一张嘴除了排泄物就是生殖器,词汇量匮乏得连拉文纳街头要饭的麻风病乞丐都不如!还拿头盖骨当夜壶?省省吧,你们那用泥巴和牛粪糊起来的破帐篷里连个像样的陶罐都烧不出来,难怪只能对着死人骨头发情!”
精灵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遭遇如此猛烈的反击。她猛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怒吼道,
“你竟敢侮辱格皮德的——”
“我有什么不敢?!侮辱你还需要挑日子吗?”
你上前一步,举起手指着她的鼻子,
“闻闻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劣质麦酒酸味!你们这群在黑森林里和野猪抢橡果吃的未开化野人,连擦屁股都不知道用海绵,居然把臭烘烘的黄油抹在头发上防冻!老普林尼在《自然史》里都不好意思把你们归类为人类,顶多算是一种长着尖耳朵、会直立行走的猴子!”
“猴,猴子?!…………什么是猴子?总,总之,我要把你这躲在石头房子里的软弱罗马猪——”
她短暂的疑惑了片刻,随即气得浑身发抖,尖长的耳朵充血变得通红。
“躲在石头房子里也比你们这群住在泥巴牛粪混合物里的蛮子强!”
你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切断了她的话头,
“怎么,想吹嘘你们格皮德勇士有多厉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底细!阿提拉还活着的时候,你们这群‘高贵的勇士’还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匈人的马蹄子下面舔泥巴!怎么,现在匈人的鞭子不在了,主子死了,你们这群连自己名字都不会拼写的奴才也敢跳出来自称征服者了?!”
“闭嘴!闭嘴!你们罗马的军队早就被我们—”
“被你们怎么了?被你们打败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双手抱胸,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莫名的让人有优越感,
“你们花了四百年时间都没搞明白怎么把两块石头不用泥巴砌在一起!你们最大的建筑奇迹就是把几根烂木头插在牛粪堆里!隔壁汪达尔的长耳朵好歹还学会了怎么偷我们罗马的船,你们呢?你们的文明巅峰难道就是学会了怎么在脸上涂那像生了麻风病一样的蓝色涂料吗?!”
“你……你这被恶魔日夜诅咒的……我、我要……”
精灵脑子里那点可怜的词汇储备终于彻底告罄了。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张口结舌,试图艰难的组织起脏话
“你要什么?你连句完整的骂人话都凑不齐了是不是?”
你凑近了一点,给予了最后的一击,
“你引以为傲的尖耳朵除了用来招苍蝇还能干什么?听力好是为了在森林里更早听到野猪发情的叫声吗?把你扔进罗马的下水道里,下水道的老鼠都会嫌弃你身上的膻味而连夜搬家!现在,给我乖乖闭上你那张比公共厕所的公用海绵还要肮脏的嘴!”
格皮德精灵僵在半空中。她原本凶狠的表情逐渐凝固,最后只是恼怒的闭上眼睛,歪过头去不再看你,
你看着她如同一只被吊在树上的死鸟一般在风中微微摇晃,你满意地拍了拍手。
“把她放下来,捆结实点扔到地牢里去。”你对旁边虽然听不懂蛮语但还是大受震撼的亲兵吩咐道,“要是她再敢乱叫,就用沾了马尿的破布把她嘴堵上。”
你转过身,看向这只波斯小狮子。阿娜希杜赫特正毫无贵族形象地靠在无花果树上,用小拇指掏着耳朵,死鱼般的眼神里却透着几分难得的敬畏。
“阿胡拉·马兹达作证……”
她吹了吹指尖,懒洋洋地拖长了音调,
“虽然我一句都听不懂你和那个北方蛮子在喷什么粪,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我说,你们罗马人平时在公共浴场里搓背的时候,难道都是靠互相问候对方祖先来交流感情的吗?”
“这叫文明人的辩论技巧,修辞学瑰宝。”
你理直气壮地耸了耸肩,
“好了,现在终于清净了。那么回到我们这边,阿娜希杜赫特,我倒是挺好奇,像你这种顶着苏伦家族显赫头衔的直系贵族,除了混吃等死,到底有何才干?”
阿娜希杜赫特本能的白了个眼,但鉴于刚刚亲眼见识了你那连珠炮般的“修辞学战斗力”,她的语气勉强算得上收敛,
“还能干嘛?大人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去东边砍砍白匈奴,去西边砍砍像你这样越境的罗马人,顺便替家族算算账,研究一下怎么从老农的骨头里榨出油水来。再说了,我又不是只在这片烂泥地里打转,前两年为了倒腾丝绸赚点差价,我还去过更东边的地方。”
“更东边?”你挑了挑眉,“印度?”
“去过,我有个远房表亲在那边当土皇帝,不过还要再往东。”她摆了摆手。
“你去过‘赛里斯’(Serica)?”你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那个遍地流淌着奶与蜜,人们温和有礼从不打仗,直接从树叶上采摘丝绸的赛里斯?”
听到你对东方神秘国度的这番梦幻描述,阿娜希杜赫特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一副相当微妙的表情。
“怎么说呢……我确实去了那个你们叫赛里斯,我们波斯人叫‘秦’(Cina)或者震旦的地方。”
她抓了抓头发,
“但我可以用苏伦家族的最后一点节操向你保证,那地方现在的画风,和‘温和’这两个字大概隔着十万个罗马斗兽场的距离。”
你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罗马人心心念念的那些会织丝绸的文明人,早就被一群从北方苦寒大草原冲下来的马耳朵马娘蛮族给揍趴下了。”
这位苏伦家族的大小姐心有余悸的描述道,
“现在的震旦早就碎成两半了。北方那半边的统治者,是一群结索辫、骑在马上射箭的凶狠马娘。我当时去的就是北边。她们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匈人,只不过,这些‘东方匈人’穿着最华丽的丝绸,外面套着连马匹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甲。”
“等等!”
你忍不住打断她,这与帝国几百年来从丝绸商人那里听来的美好童话完全不符,
“一群游牧蛮族……鸠占鹊巢了?赛里斯陷落了?”
“据说是皇帝家族内斗种下的恶果。要说陷落了也不能这么讲,南部据说还有残余政权吧?南北互相称呼对方为蛮子。”
阿娜希杜赫特撇了撇嘴,
“我之前在那边跑商的时候,她们那个马耳朵小皇帝才十五岁,乳臭未干,不过已经开始热衷于建造奇观了,据说驱使了几十万奴隶、战俘和工匠,在荒山野岭里生生凿石头。”
“凿山?为了什么?修建阻挡其他蛮族的要塞?”
“想什么呢?为了雕刻他们那个神明的巨大神像。”
阿娜希杜赫特夸张地比划了一个巨大的手势,
“几十尺高的巨像!整个山壁都被一点点掏空了。成吨的黄金碾成金箔,用最绚丽的矿物彩绘铺满冷冰冰的石头。啧啧,那排场,那叫一个烧钱,我都想替他们心疼。”
你沉默了。这与你从小在长辈的故事中听到的那个黄金国度大相径庭。再联想到如今分崩离析的罗马,以及走向慢性死亡的永恒之城,
“好一个黑暗时代,听上去,每个文明国家都能匹配到属于自己的阿提拉……”
你苦涩地喃喃自语,
“黄金时代结束了,整个世界的文明都在滑落向黑暗的深渊。”
“啊?有吗?”
阿娜希杜赫特眨了眨死鱼眼,语气轻快且漫不经心,
“你们的文明滑不滑落我不知道,反正我们波斯人靠倒卖丝绸、收过路费以及殴打入侵的游牧蛮子爽的一批,小日子过得超爽的哦。没事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吧~”
*靠语言的力量把格皮德精灵干沉默了
*阿娜希杜赫特侍奉在你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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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剩最后一点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去祈祷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去找阿德莱德谈谈
9.去找瓦莱丽娅谈谈
10.尝试接触马克西穆斯
11.我想拜访罗马的其他大家族
12.去宫里?
13.养精蓄锐吧还是
14.去找盖登提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