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为了罗马的稳定,那么一支强有力的军队就是第一位的。”
你迎上马克西穆斯的目光,抛出了你的核心筹码,
“我需要‘意大利步骑总长’(Magister Militum per Italiam)的正式任命。只有节制本土的所有野战军,我才能替罗马挡住那些企图趁乱生事的野心家。”
马克西穆斯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但他脸上的笑容并未褪去。
你没有给他权衡与讨价还价的空隙,紧接着走出了第二步,
“罗马的稳定不能仅靠我一人。为了平衡并安抚各方势力,我需要您以奥古斯都的名义,再任命两位杰出将领——里希莫为‘帝国骑兵统帅’(Magister Equitum),而马约里安,则出任‘内廷禁卫军伯爵’(Comes Domesticorum)。”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你这是在明目张胆地瓜分整个帝国残存的军事精华——你的“意大利步骑总长”拿下了意大利本土野战军的绝对控制权;里希莫的“帝国骑兵统帅”给了他统领蛮族盟军的合法名分;而马约里安的“内廷禁卫军伯爵”,更是直接将皇宫卫队的刀把子攥在了你们“三巨头”的手里。
三位一体,滴水不漏。
马克西穆斯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肉痛,但语气依然平稳,
“你们年轻人的魄力,总是让我这个老骨头感到敬畏。为了罗马的长治久安,我同意你们的请求。元老院的文书,会在我继位的第一时间送达你们的军营。”
“感谢您的慷慨,但士兵们并不懂复杂的政治。”
你趁热打铁,
“我麾下的将士饿着肚子南下,需要一些更实质性的‘安抚’。我要求向军队发放一笔一次性的继位赏金:每名普通士兵5枚索利多金币外加1磅纯银,百夫长及以上军官翻三倍。”
听到这个数字,马克西穆斯嘴角的肌肉终于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绝对是一笔能让任何贵族积蓄瞬间见底的巨款。
当然,你面前这位除外——毕竟他是罗马首屈一指的首富,哪怕国库已经空虚,他私人的小金库也绝对拿得出来。
“……这是一笔天文数字,我的朋友。”
马克西穆斯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
“但如果这是稳定军心的必要代价,我会满足他们。如果有必要,我甚至愿意打开我的私人金库。”
“还有一件事,马克西穆斯大人。”
你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
“我希望您能赦免埃提乌斯大人的爱子——或者说,爱女——盖登提乌斯。她对您构不成任何威胁。”
“宽恕是美德。”
马克西穆斯听到这个要求,反而如释重负,立刻恢复了从容,
“这也正是我想要做的。埃提乌斯将军的子嗣不应再遭受不公的待遇,这也有助于弥合不必要的裂痕。我完全同意。”
明明是他煽动奥古斯都杀害了埃提乌斯……真是个表里不一的老狐狸。
不过抛开这些,看着马克西穆斯连连退让,你心中快速盘算起来:军权、军费、政治筹码都已经拿到手,接下来,该尝试触碰这座城市真正的命脉了。
“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那么,为了更好地拱卫您和罗马……”
你紧盯着他的眼睛,试探性地向前迈出最后一步,
“我希望接管罗马和拉文纳的驻防权。此外,城内几十万张嘴需要吃饭,我想推荐一位信得过的人去担任粮食长官……”
“这就有些过了,我年轻的朋友。”
马克西穆斯打断了你。
“野战军、禁卫军、甚至是我私人金库里的黄金,我都毫不吝啬地给了你们。但罗马的城防和人民的口粮,是元老院和奥古斯都的底线。”
马克西穆斯看着你,声音失去了起伏。
“如果军队连罗马城的每一座城门和每一粒麦子都要亲自过问,那么元老院的诸位大人会觉得,他们迎来的不是一位新皇帝,而是一群蛮族的劫掠者。到那时,哪怕是我,也无法平息整个意大利贵族阶层的恐慌。粮食是底线——面包与马戏,假如我连这个都给不了罗马人,那我就会沦为一个笑话。”
他把酒杯重重地放回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适可而止吧,总长阁下。留一点残羹冷炙给元老院,对我们双方都好。”
你看着眼前这只老狐狸,知道他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在驻防权和粮食渠道上步步紧逼,这位财大气粗的准皇帝很可能会不惜代价去联络其他地方军阀来制衡你们。
毕竟,他与高卢的阿维图斯也说不上关系恶劣。
“您说得对,马克西穆斯大人。罗马的内政,自然应该由您和元老院来操心,我们这些当兵的粗人,只管为您荡平一切外敌就是了。”
你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那么,祝您武运昌隆——奥古斯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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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狄奥多西大帝创立,自东西分治以来一直统治西罗马的狄奥多西王朝,就此覆灭
>三巨头得到了正式任命
>军团得到了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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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骰
>◆◆◆◆◆是否◆◆◆◆◆的◆◆
*当结果>7时,通过判定
*不加掩饰的野心+3
*一尾+二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