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后径直来到父亲的内书房,顾不上什么礼数,直接推门而入。父亲正眉头紧锁地盯着什么东西,见你进来,便放下了手中的蜡板。
“陛下遇刺了,对吗?”他笃定地问道。
“是的,而且我还立刻和凶手达成了交易。”
“马上讲给我听。”
你将与马克西穆斯的密谈,以及“三巨头”的兵权划分、那笔足以让国库彻底破产的天价赏金,一五一十地向他和盘托出。
听完你的叙述,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你这家伙,行事真是越来越招摇了。”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一口气吞下意大利本土野战军和禁卫军,还从那只老狐狸的私库里硬生生剜下一大块肉……很快,全罗马都要知道你的名字了。那些在浴场和广场上闲聊的贵族们,看你的眼神会像看当年的斯提里科和埃提乌斯一样防备。”
但紧接着,父亲话锋一转:
“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似乎不愿在这些板上钉钉的政事上多做纠缠,眉头微皱,将话头引向了另一件事。
“先不说这些。既然局势已经乱到了这种地步,我前些日子便做主,把你那个在阿尔勒求学的弟弟提前叫了回来。虽说有阿维图斯等高卢贵族镇压,那边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但保险起见,还是让他待在罗马为好。”
“算算时间,他在奥斯提亚港登陆的船应该已经到了。我让你母亲带着几个老奴隶赶着四轮马车去接他,这会儿也差不多该到家了……”
“吱呀——”
父亲的话音未落,宅邸中庭的大门被推开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你和父亲对视一眼,走出了书房。
站在中庭里的,是你的母亲。
这位在你记忆中向来以从容优雅示人的罗马贵妇,此刻却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嘴唇微微颤抖着,只是有些僵硬地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通道。
“母亲,怎么了?弟弟路上出事了?”你心里一紧。
“当、当、当——当!”
一个轻盈的身影从母亲身后跳了出来,还在地砖上宛如林中仙女般转了个优美的圈。
“哥哥!父亲大人!有没有想念全罗马最可爱的我呀~☆”
这一刻,你和父亲的视线同时凝固了。
你花了足足半晌,才从那熟悉又略带陌生的五官中确信——站在你们面前的,确实是你那去高卢求学的亲弟弟。
但“他”身上穿的,根本不是什么象征罗马青年贵族的纯白镶紫边托加,也不是方便骑乘的男式束腰外衣。
他竟然穿着一件贴身的淡粉色达尔马提卡裙装!衣服的下摆被剪裁得恰到好处,露出了白皙的小腿,甚至腰间还用一条缀着珍珠的细带,勒出了如少女般纤细的腰线。
更要命的是那张脸——
曾经那张属于少年的清秀脸庞,如今已完全褪去了男孩的轮廓。肌肤上扑着一层细腻的白铅粉,透着羊脂玉般的质感。他那头本该是罗马传统的短发,不仅蓄长了,还被精心打理过,发间甚至还绑着一根只有待嫁少女才会佩戴的丝带!
没有半点男扮女装的违和感与滑稽感,若走在大街上,任谁都会将“他”当成一位容貌倾城的贵族千金。
“在阿尔勒的时候,高卢的那些修辞学大师们都说我的美貌连维纳斯都要嫉妒呢!”
你那去高卢学了“正统罗马文化”的弟弟,此刻正双手捧着脸颊,朝着你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声音也不知是怎么练的,全无变声期男孩的粗粝,反而如同夜莺般轻灵甜美,
“怎么样?是不是心跳加速了?”
说着,他还优雅地提起丝绸裙摆,向你们行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屈膝礼。
中庭里,除了墙壁上喷泉流水的微弱声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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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后,你才恢复了反应
1.◆弟,哥来杀你了!
2.哦哦,回来了,辛苦你了,晚上吃点野猪肉这么样?
3.男娘是好文明
4.像你这样的小鬼就要被好好修正啊!
5.小元老,停止了思考……
6把你的妹妹们,那对混世魔头叫出来和他对冲一下
7.你回来的正好,我正缺人用
8.我快有孩子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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