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出一个僵硬却尽力显得温和的笑容,
“我们……得有十多年没见了吧,兄弟。我离开家去边境的时候,你还只是个四五岁的孩子。”
你艰难地斟酌着词汇,目光在他的腰带上游移了片刻,最终还是落回他那张无可挑剔的漂亮脸蛋上,
“你长大了,而且……嗯,令人印象非常深刻。”
“对吧对吧!哥哥也这么觉得吧!”
得到你的“夸奖”,他立刻双手在胸前合十,发出了清脆悦耳的笑声。他甚至毫不避讳地凑近了你,满脸欢快,
“总而言之,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你示意大家移步宴厅。父亲一言不发地坐在躺椅上,母亲则坐在另一侧的椅上,双手痛苦地捂着脸。
这气氛,真是糟糕透了……
在随后的交谈中,你逐渐拼凑出了这三年里,你弟弟在“高卢小罗马”阿尔勒的种种经历。
为了躲避日耳曼精灵,一群极度推崇“新派”古典风格的高卢罗马贵族齐聚阿尔勒。而正是在那个圈子里,你弟弟结识了当今的文坛领袖、高卢实力派贵族阿维图斯的女婿——西多尼乌斯·阿波利纳里斯。
“西多尼乌斯老师真是个极具品味的人呢~”
弟弟捧着脸颊,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老师常说,粗鲁、满身臭汗是蛮族的象征,真正的文明应该回归古典希腊的‘卡洛卡加提亚’(Kalokagathia)——即‘美与善的统一’。”
卡洛卡加提亚。
你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当初你在高卢和日耳曼精灵死斗的时候,曾听瓦莱丽娅提起过这个词,
“雪白的肌肤、绝对对称的容貌、柔美而雌雄莫辨的体态,说什么那是最高尚的灵魂容器,男人搞男人才是男人的浪漫云云。虽然我毫无疑问是个得体正统的罗马人,但是……这种传统还是免了吧,只有像尼禄那样的暴君才会有这种癖好……”
从回忆中抽离,你只觉得眼角直抽搐。
说白了,这帮人其实就是把古希腊那套“少年之爱”(Pederasty)的传统又捡了起来,将年长导师与柔美少年之间的关系视为最高雅的柏拉图式交融。
想到这里,你心里“咯噔”一下。
在罗马的传统价值观里,作为主动方勉强还能让人接受,但若是作为被进入的“被动方”(Pathicus),那绝对是丧失公民尊严的奇耻大辱。
看着眼前这个从内到外都甜美得直冒泡的弟弟,你心中不禁油然而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你轻咳了一声,用一种极其隐晦且委婉的语调试探道,
“那么……咳,既然你和西多尼乌斯阁下关系如此亲密,他又是你的导师……你们在高卢的时候,有没有……嗯,进行过什么过于‘深入’的哲学交流?就是……他有没有试图把你当成他的‘专属缪斯’,在床榻上……”
你没有把那个动词说出口,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弟弟眨了眨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似乎认真思索了一番,然后遗憾地叹了口气,
“没有哦,其实老师一开始确实很有那个意思呢,还专门为我写了三首赞美青春与美好的十四行诗。”
他若无其事地补充道,
“但是有一次,我们一起去公共浴场洗浴,在更衣室脱光衣服之后,老师的态度就彻底变了。”
“为、为什么?”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因为我掏出来比老师的还要大好几圈呀~☆”
弟弟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甚至还用手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尺寸,
“而且哥哥你知道吗?老师看到我的尺寸后,男性尊严大受打击。他回去写了一整天的哀歌,之后就再也没跟我提过‘深入交流’的事了呢!”
“噗——!!!”
伴随着一声极其失态的动静,父亲刚喝进嘴里的一大口蜂蜜酒爆裂般喷射而出,呈扇形均匀地洒在了地砖上。
“呜……呜呜……”
与此同时,坐在旁边的母亲终于彻底绷不住了。她捂着脸,小声的呜咽着。
就在空气快要凝固成实质的绝望时,内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弟弟回来了?!听说弟弟回来了!”
伴随着充满活力的欢呼声,你的两个妹妹——卡米拉和路西拉,宛如两阵旋风般刮了进来。
两人冲进宴厅,目光瞬间锁定了站在中央的弟弟。
“哇哦!”
卡米拉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搂住弟弟纤细的脖子,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他涂满白粉的脸颊,往两边疯狂拉扯,
“这是什么手感?怎么软绵绵的!好弟弟,你是变成了一个大号娃娃了吗?!”
“疼疼疼!这么粗鲁……绝对是卡米拉姐姐!你快先放手啦,我的妆都要被你弄花了啦!”
弟弟手忙脚乱地挣扎着,但在“体力狂人”卡米拉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天哪,这丝绸的质感,还有这剪裁……”
路西拉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弟弟身后,双手极其专业地在他腰线和下摆处游走,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简直太完美了!你这头发是怎么保养的?我上次让女奴用卷发钳都没烫出这么完美的弧度!快快快,跟我去房间,我昨天刚买了一盒金箔片,要是贴在你的眼角绝对美极了!”
“诶?真的吗?金箔片?”
被勒得嗷嗷叫的弟弟瞬间停止了挣扎,兴奋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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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乱象,你决定……
1.叫停他们的玩闹,和弟弟表示以后你留在我身边做文书工作
2.让他们去闹吧,没必要扫兴
3.你跟阿维图斯家关系怎么样,能和他们搭上线吗?
4.◆像你们这样的小鬼要好好再教育口牙!
5.“肃静!(严厉)”
6.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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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弟弟的兴趣爱好的态度……
1.穿裙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不是什么不开明的老顽固。
2.我他妈要像斯巴达人训练新兵一样折磨你,小子!
3.◆我也穿穿看?
4.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