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过宅邸的长廊,来到二楼向阳的露台。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花砖上,一旁的迷迭香正散发着淡淡的苦香。
盖登提乌斯正坐在那里。
她只套着一件宽松柔软的无袖亚麻内衫,随意地靠在躺椅上。她闭着双眼,毫无顾忌地沐浴在阳光中,那对栗色的马耳轻轻抖动着,看似放松……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紧绷感。
听到你的脚步声,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军团长。”
她微微坐直身子,向你温和地笑了笑。
你在她身旁坐下,看着她的侧脸。原本想好的措辞在舌尖转了转,最终化作一句平静的陈述,
“盖登提乌斯,朋友,陛下遇刺身亡了,就在练习弓箭的时候。他和太监总管希拉克略一起,死在了两个斯泰基马娘的手里。”
盖登提乌斯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我知道。”她轻声说道,目光投向远方,“我手下那几个匈人亲卫消息很灵通。她们说,动手的是奥普提拉和特劳斯提拉……是我父亲当年的旧部。”
她微微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双手。
“很奇怪,军团长。”她的声音里透着迷茫,“当得知那两个杀害我父亲的人终于横尸泥水时,我以为我会狂喜,会想要痛饮一整杯葡萄酒。”
“但是……我比想象中要平静,又或者说,更加混乱。”盖登提乌斯苦笑着摇了摇头,马耳无力地垂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是什么心情。大仇得报的痛快?遗憾?还是如释重负?这一切就像一团乱麻。”
“这很正常。大仇得报后,与其说是解脱,更多的往往是不知所措。”
你轻声宽慰道,随后话锋一转,
“不过,有件事你必须知道——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即将接管皇宫,他会是下一任奥古斯都。”
“我和他谈过了,设法换取了他对你的正式赦免。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帝国的通缉犯,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了。”
盖登提乌斯定定地看着你,眼眸中翻涌着震惊与感激。但很快,这些情绪又化作了极其复杂的荒诞感。
“马克西穆斯……”
她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就是他在陛下耳边窃窃私语,煽动他杀害了我的父亲。而现在,这位真正的幕后黑手……却慷慨地赦免了我?”
她仰起头,闭上双眼,
“正如屋大维所言,人生如戏,而我的这场戏,真是荒唐至极啊……”
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在她身边,由着她消化这一切。
良久,盖登提乌斯深吸了一口气,情绪终于平复了些许。
“不过,无论如何……谢谢你,军团长。”她真诚地看向你,“是你给了我重见天日的机会。”
她沉思了一会,转变了话题,
“虽然没人明说,但无论是元老院还是皇室,应该都已经默认我和普拉西迪亚公主的婚约作废了吧。毕竟,定下婚约的父亲和陛下,都已经不在了。”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如果我的母亲佩拉吉娅现在就在这里,她会怎么做?”
盖登提乌斯自嘲地笑了笑,目光最终落在了你的身上。
“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将我拽过去,榨干我作为‘埃提乌斯血脉’的最后一点政治价值,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逼着我跟这座城市里目前掌握最多军队、最有权势的新贵联姻吧?”
听着她的话,看着她那双微微泛光的眼眸,你稍稍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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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此答复……
1.你说的那位新贵听上去就像是我,你打算嫁给我或者娶我吗?(玩笑语气)
2.只是把她抱在怀里,静静的等待时间流逝
3.你可以一直在我这里,待到耶稣基督主持末日审判
4.不需要什么联姻,你已经掌握自己的命运了,你自己决定该怎么做,你不是常说‘Do ut des’吗?要一报还一报吗,那么请以我挚友的身份在我身边支持吧
5.成为我的东西吧,盖登提乌斯
6.◆没事,我大概率会把马克西穆斯切吧切吧一起剁了
7.你母亲的事我正在努力,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她了
8.你在地下室窝太久了,以至于胡思乱想,我们去跑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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