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军帐内打发着时间,
自埃提乌斯死后,你已经有快大半年没有像这样在大营中独处了。
说实话,感觉是半辈子前的事情。
铁锈味,土腥气,士兵的嘶吼,还有为了索利多金币可以把老家烧成白地的精灵佣兵,
这些东西构成了你军旅生涯的大部分记忆,一股莫名的怀念之情统治了你的思绪。
“才多少岁就像个老头子了……”
不过随着帐帘被粗暴地掀开,你的怀旧情节也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阿德莱德大步走了进来。这个法兰克精灵连甲胄都没卸,只将长剑随意往木架上一扔,接着端起桌上本该为你准备的葡萄酒一饮而尽,长舒了一口气。
“高卢的泥腿子总算全须全尾地带到了,头儿。”
阿德莱德大喇喇地拉过一张马扎坐下,两条长腿毫无形象地交叠在桌沿上。
“瓦莱丽娅呢?”你随口问道,对那个一直与她形影不离的冤家今天居然不在场感到些许意外。
“她去调配物资了,你想见她的话得晚点。”
“是吗?我还想问她点细节来着。她之前那封信写得简直跟汉尼拔奇袭罗马一样精彩。”你停顿了一下,回忆起那封辞藻堆砌的来信,“她在羊皮纸上用了整整五段繁复的排比句,向我描述我们的人在翻越阿尔卑斯山脉时是如何化整为零,如何隐蔽伪装,同时又保持着‘堪比共和国时期’的严明军纪与高昂士气的。”
“嗤——”
阿德莱德毫不留情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嘲笑,尖尖的耳廓不屑地抖动着。
“那只秃毛鸟一直这德行,什么破事都能写得跟史诗一样。至于实际上,咱们手下那帮人渣在翻山时冻死了多少、失踪了多少,我就暂时不跟你报备了,头儿。”
你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失去了帝国补给系统的野战军,与流氓土匪本就只有一线之隔。得亏你事先用私财给他们垫上了补给,否则你有理由相信情况会糟得多。
“不过现在,你可以去告诉那些人渣,他们可以用金子和银子把自己噎死了。”
你随手将指间那枚金灿灿的索利多金币弹向阿德莱德。她精准地在半空中接住,细细打量起来。
“我和马克西穆斯谈妥条件了。”你靠向椅背,注视着这个向你效忠多年的法兰克精灵,“元老院的文书很快就会送到。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是‘意大利步骑总长’。而为了安抚我麾下这群饿着肚子南下的将士,我们未来的奥古斯都答应打开他的私人金库,发放一笔一次性的继位赏金——每名普通士兵5枚索利多金币,外加1磅纯银。百夫长和军官翻倍。”
“哦豁,所以那个什么什么马克西的要做新皇帝了,是吗?”
阿德莱德把金币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在确认成色尚可后,毫不犹豫地揣进了自己兜里,姿态依然慵懒。
“一头最上等的役牛也才卖两个索利多吧?5枚金币加上一整磅纯银,足够让一个兵痞舒舒服服地过一阵子了。”
阿德莱德毫无风度地大笑起来,法兰克精灵粗野的本性在此刻暴露无遗。
“有这笔钱砸下去,你现在就是指着拉文纳或者罗马的宫殿让他们去吃屎,那帮人渣也会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不过,头儿,这可不是笔小钱,你怎么让那个大冤种开的口?”
“是他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他,所以他别无选择。”
“啊啊,又一个被别人推着走的白痴,或者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大人物的白痴。”她讥讽道,“罗马人的口味真独特,你们是不是觉得傻子或者精神病身上有某种神力,所以总倾向于选这种货色当皇帝?”
她掏了掏长耳朵,语气粗鄙而直白,完全没把那位即将登基的罗马皇帝放在眼里。
“所以,咱们接下来到底作何打算?你费了这么大劲把军队带进意大利,又把那老家伙的油水刮得干干净净。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所谓的‘奥古斯都’当狗一样,把链子拴到他脖子上?或者说……”
阿德莱德比划了一个干脆利落的抹脖子动作。
“等这头死肥猪的油全被咱们榨干了,你干脆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得了?反正现在全意大利的刀把子都在你手里。”
“阿德莱德,你最好还是学会委婉一点。”你皱了皱眉,“至少目前,我还没有这个打算。”
“好好好,您真是忠心可鉴。”她敷衍地摊了摊手,“那咱们今天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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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示(可多选,最多两个)
1.和我最喜欢的下属增进感情,不行吗?
2.帮我调查一下佩拉吉娅夫人,也就是埃提乌斯之妻的消息
3.如果称帝的话,你觉得士兵们更拥护我还是马约里安?
4.好好的把这次奖赏的事情在军队里炒作一下,把我的名声打出去
5.我需要你和瓦莱丽娅秘密的调查里希莫的情况,我不信任那个苏维汇公主
6.◆我之后会带我弟弟来,你们不要雷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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