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方面,我会优先争取中部产粮区的军粮征收权。”
你沉思片刻,开口道,
“在此之前,我会先和马约里安沟通好,以免越界得罪他。养寇自重固然可行,但我会控制好火候。在用商队护送和盗匪隐患逼迫元老院掏钱的同时,绝不给他们借口派别人——尤其是里希莫——来接手剿匪。”
“武备上,就按您说的办。”你点点头,“借‘战备动员’的名义利用帝国兵工厂翻新装备,暗中截留。轻装交由私人作坊分散打造,重装备则分批藏进秘密仓库,不留把柄。”
“至于兵员……”
你顿了顿,
“这时候大批引入蛮族太容易刺激各方神经,我不想冒这个险。相反,小马……我是说盖登提乌斯会很有用。我会让她出面,以‘盖登提乌斯引荐’的名义,去给埃提乌斯那些被解职的旧部写信。有这批百战老兵当骨干,基层就算塞满流民、破产农夫、逃奴甚至溃兵也无妨,阿德莱德有办法把他们练成精锐。”
你在脑海中迅速勾勒出清晰的版图:
“我们的人会担任三十人哨站的长官,牢牢控制基层。先从沿海和台伯河沿线开始部署,定期暗查换防,防止他们腐化成烂疮。万一将来被发现超编,就顺势将他们从名册上抹去,转入暗处去勘探地形、建立秘密补给点。等这张情报与快反网络铺开,光靠以后的过路费、保护费和‘剿匪’的油水就足够自给自足。那些只懂大军团正面硬碰硬的军头,短时间内根本看不懂这套维稳体系的真正价值。”
听了你的话,父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是重新拿起马鞭,将刚才那股政治气息完全收敛了起来。
“我姑且当你是心里有数了。总之,今天的政治讨论到此为止。”
他扯动缰绳,胯下的高卢马发出一声轻快的响鼻,掉转了方向。
“走吧,儿子,打道回府。把猎物带回去,免得你母亲等急了,还以为我们在哪被强盗抹了脖子。”
…………
…………
两小时后,在家族私兵的护送下,那头巨大的野猪尸体被驮在骡子上,与你们一同返回了家里。
你们在大门前翻身下马。看门奴深深鞠躬,吃力地为你们推开沉重的木门。两名家奴立刻端着青铜水瓶与接水的深盆上前侍候洗漱,并递上亚麻毛巾供你们擦拭。
你一边擦手,一边将目光投向前方宽敞的中庭,却微微愣了一下。
中庭中央的方形沉水池旁,正端坐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大约十三四岁,穿着一件极其廉价的亚麻束腰外衣,外面披着一件深棕色帕拉披风。与这宅邸相比,她的打扮可以说是朴素到了极点。
她非常规矩、甚至有些拘谨地坐在水池边缘的一张矮凳上,双手交叠平放在膝盖上,仿佛想将自己藏进阴影里。
听到你们的脚步声,女孩迅速站起身。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番衣角,随后将双手十指交叉合拢在胸前,脑袋微垂,姿态谦卑。
她的眼神清澈而温和,带着一种怯生生的柔弱感。
不过虽然慌乱,但核心极稳,毫无多余的摇晃。这绝对不是普通农奴女孩能有的身体素质。
看来营养确实算得上良好,是被她母亲细心的抚养长大的。
走在你身后的父亲正烦躁地解开披风。他随手将衣物丢给一旁的奴隶,顺着你的目光随意瞥了中庭一眼。
“哦,差点忘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件刚送到的新家具。
“今天是乡下把她送来的日子。”父亲转过头,语气随意,“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私生女,叫什么来着……塞蕾娜,对吧。以后让她和女工们住在一起就行。”
听到这番话,名叫塞蕾娜的女孩肩膀发抖了一下。但她只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显得异常顺从。
“向您致敬,总长大人……还有,父亲大人。”
她先称呼了你的职位,随后才小心翼翼地称呼父亲,语气中透着生怕惹人不快的谨慎。
然而,父亲对她的乖巧拘谨毫无兴趣,甚至没有回应那声“父亲大人”,只是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行了,之后带她去后院安顿下来。你负责教教她规矩,儿子,别让她在宅子里乱晃。”
吩咐完,他直接大步从塞蕾娜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朝书房走去。
父亲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他仿佛已经完全把这个女儿抛在了脑后。
中庭里顿时安静下来。
塞蕾娜还保持着微微欠身的姿势,似乎因为父亲的冷遇而感到无所适从。
“那、那个……”
她察觉到你还没有离开,依旧站在原地审视着她,顿时显得更加慌乱,连说话都不自觉地结巴起来,
“非常抱歉……总长大人!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惹得父亲大人不高兴了?如果我碍事的话,我马上就去后院和女工们待在一起……”
说着,她慌慌张张地后退了半步,似乎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感到压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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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示
*可多选
1.没必要拘谨,叫我哥哥好了,我带你去见见其他兄弟姐妹
2.最好不要让她产生什么没必要的幻想,虽然也是父亲的孩子,但终归是不一样的,让她对家里的等级最好有点清晰的认识
3.带她换身衣服吃个饭先吧,顺便聊聊她过去的生活怎么样
4.和女奴住一起还是太过分了,你决定让她住客房,博拉旁边似乎就有空房间
5.严厉的训斥她,不准结巴
6.她是最为联姻的筹码来到这个家里的,最好让她一开始就知道这点
7.说实话我不太相信父亲的记忆而你刚刚明显被吓到了,能亲自和我介绍一下吗?
8.◆你睡我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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