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学生……血库……生存……”
破碎的词组像惊涛中的浮木,在你被痛苦和兽欲淹没的意识中闪现。聪明,这个曾经用于分析和计划的能力,在崩解的边缘被挤压、扭曲,但它没有消失,而是转化了。它不再思考长远规划,不再评估风险收益,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生存计算。
“嗬……呃……” 喉咙里的咆哮被强行压下,变成沉闷的痛哼。你看着自己扭曲变形、覆盖着怪异皮肤和角质的手,没有惊恐,只有一种冰冷的认知:“这是工具。”
你扑向下一袋血浆。这次不是撕,不是咬,而是用异变后更尖锐的指甲划开,然后像野兽饮水般舔舐涌出的液体。效率。速度。冰冷粘稠的浆液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镇痛和修复的能量。
崩溃在继续。肋骨传来错位的剧痛,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如同血管又像电路的暗红色纹路,并且活着般蠕动。视野时而清晰得可怕,能看清血袋塑料的每一个纹理,时而蒙上一层淡淡的血红滤镜,看一切都带着危险的意味。
你不再是人,但也并非纯粹的野兽。你是一个被抛入进化熔炉、正在重新成型的掠食者。你抓起血袋,不再舔舐,而是捏爆,任由血浆溅在脸上、身上,然后伸出变得粗糙的舌头舔舐皮肤。一部分是摄取,一部分是……标记?一种原始的主权宣告?
最后几袋血浆被你用各种粗暴的方式消耗殆尽。当最后一滴冰冷的液体流入喉咙,体内的风暴终于稍稍平息,达到一个岌岌可危的平衡点。你趴在血泊中,喘息粗重。
你“感觉”得到自己:力量在肌肉中奔流,带着撕裂般的快感与痛楚;感官被放大,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无数细微的气味分子;指尖的利爪可以轻易撕开铁皮;口中犬齿发痒,渴望撕咬血肉。
你的理智还在,但它已不再是人类的理智。它更接近野兽的狡黠、生存的冷酷,以及对“猎物”的极端专注。“陈墨”的记忆和知识如同沉入水底的碎片,偶尔浮起,但已无法主导这具充满原始力量与渴望的身体。
第三轮
顺利程度
1d100 + 10 (血瓶) + 10 (吸血) + 5 (异化理智) - 50 (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