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最近，有时会出神，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问到。
她的脸先是惊讶，而后释然：“你发现了呀。其实很简单……我一直在想孙毅通所做的事，整个故事的脉络发展。”
“他得到了未来发来的、拯救白璟怡的办法，于是他延长了周围的时间，制作了时间流体来把白璟怡从时间膨胀爆炸中带出来。”你回忆当时你们所经历和听到的那些事：“因为他知道至少索姆有可能会阻止他，因此特意做出了对于催眠的应对，正好我在场，反倒随了他的愿。然后真空他化自在天降临，我们因为催眠了他，得以与之一战并将祂放逐……”
“没错……也就是说，那之后孙毅通就死了。那条来自未来的孙毅通的信息，变成了空白。反倒是白璟怡被救了下来……掌握闭合类时曲线的，就变成了白璟怡。她是会为了完成闭环向过去发送正确信息的人吗？”
姜醒叹了口气：“她一定会发送某种可以拯救孙毅通的消息，而这件事本身又会导致新一轮的变动。我们所知的世界没有被改变，是因为‘多世界诠释’——也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时间与因果是确定的，回到过去只能创造一个新的平行世界……”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这些回到过去的特工，究竟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我们原本的世界，并不会因为我们阻止了某一场战争就变得更好。尤其是当时间跨度足够大时，不够大的灾难并不足以在时间线上引发文明尺度大变动。”
不知不觉，她的身体已经靠了上来。姜醒深呼吸，她的身体因激动而颤抖，眼神已经深深地陷入迷茫。
“后来我意识到，像孙毅通和白璟怡的故事，就是一个缩影。事实上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一个因此死去……但是某一个人存活的历史下，其他人的生死也会略有不同。只要把政敌、眼中钉、任何看不顺眼的人，按照历史向上回溯，在某处灾难中将其杀死……”
“世界只会悄无声息地稍微变得不一样。”
你明白她的意思了。世界的因果是锁定的，回到过去只能改变一次灾难，却不能改变历史的流向。比起阻止灾难，公司更希望借此除掉某个敌人。
她陷入了某种虚无之中。不仅仅是因为她一直以来的行为被打上了无意义的标签，更是因为对于真时间旅行者来说，普通时间线上的生物不具备实在性——这一冲击性的事实，正在猛烈地攻击她的认知。
> 安慰她：或许改变历史对于未来并不重要，但是对于当下的人们来说却实实在在地带来了帮助。
> 开导她：你也可以把未来当做并不存在的“历史因素”，把你的存在锚定在这个时间线。
> 默默地拍打她的背，告诉她你也不知道该怎么想，但眼下应该先解决第三次冲击的问题。
> 催眠
> 自定义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