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前进。
“跟紧点,别再随便乱摸了。”薇瑟走在前面,忍不住回头叮嘱。
她有点没好气的抱怨:“接下来我们要穿过大议事庭,偶尔人凑齐了时,会有各个团体开会。”
“听起来是个很容易卷入麻烦的地方。”你随口接话。
“只要你不乱跑就行。那地方可大了,到处都是高低错落的悬空观台,如果那些家伙们在的话,光是传讯的尾波就能吵死人……”
她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自己无趣的前半生,但你突然感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错位感。
“……所以我们最好贴着边缘的过道走,免得被上面丢下来的东西砸到。”
这是薇瑟接下来要说的话。
奇怪的是,这句话并没有通过空气传导进你的耳朵。在她张开嘴,声带震动的前零点几秒,这串信息就像是直接在你的脑海中解压了一样。
你提前读取了她的话语。
没等你搞明白,你们就走出了狭长的通道,豁然开朗。世界也开始在视网膜上解体。
一个极其宏伟的巨型腔室展现在眼前,正如薇瑟所说,成百上千个巨大的、高低错落的环形观台悬浮在半空,古老而繁复的根蔓将它们连接在一起。
但你看到了更多东西。
华丽的悬空观台边缘正在液化、褪色,露出底下跳动着的、如同裸露纤维束般的管道。星光闪闪的信息流剪影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你在家里那艘战舰的古代发射单元上也经历过。但这次没有一丝不适:没有头昏脑胀、没有腥甜的内出血、甚至没有牙酸。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包裹了你。
薇瑟停下脚步,转过身指着那宏伟的议事庭。她微微仰着头,脸上带着几分强撑的骄傲。
“你看,就是这里了。”
“[h]不要有人啊……我想多和他独处一会儿[/h]”
这次不只是话语……薇瑟的思想也提前进入脑海——她对你的异变毫无察觉。
议事庭内……
1~3 小团体。
4~6 空无一人。
7~9 一个身影……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