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9日 · 决战前夜

【绝王莱工作室】

北京的冬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煤烟和干冷的气息。

“……”
你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那页已经画完的稿子进行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填色步骤。
“呼…呼…”
齐莱趴在桌上睡着了，身上盖着王哲规的外套。王哲规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凉透了的茶，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万事俱备，明天就是与Asoul的决战。
你在脑子里快速的过了一遍计划，反复确认自己已经安排好了每一个节点，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但你睡不着。

“……”
幸好，16岁的身体也能够轻易扛得住通宵。

“我下楼买包烟。”你站起来。
王哲规看了你一眼：“…未成年人不能抽烟的吧？？”
“……”你没接话，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你走到一楼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
门从外面推开了。

冷风灌进来，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黑色羊绒大衣，深红色围巾，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的妆很浓，但遮不住眼角的细纹。
——她手里夹着一根烟，缭绕的雾气通过二手烟灌入了你的口鼻。

你认识她。
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她了——自从2020年之后，你就再也没见过这个如此意气风发的她了。

……熟悉却由令人无比怀念的、目中无人的目光，浑身上下写满了“我什么都可以搞定”。

郭小娟。你的妈妈。

>>No.68804130
//( ;´д`)

你：“……妈？”

她上下打量了你一遍，目光从那件起球的毛衣，一直看到脚上那双已经走了形的运动鞋。然后笑了，露出一排她废了好大劲才整形的和你一样整齐的白牙：
“怎么，不认识了？”

你：“……你怎么来了？”
“你爸让我来的。”她越过你，直接走进楼道，“他说你最近不仅高中休了学、还拿着我们给你的零花钱在搞什么 国漫崛起 ，让我劝你回家。”
“哼、”她冷笑了一下：“但我告诉他——我的儿子，劝不动。”

“你不许进去…！”
但你的阻拦一点都没有用处：郭小娟童年干过的重体力活比你多得多、前段时间你还看过她一边露着腹肌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一边接受媒体采访的报道照片。
——所以她一下子就把你给推翻了。
“渍…！”
你眼睁睁地看着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着。

【绝王莱工作室 · 内】

你紧追着郭小娟推开工作室大门的时候，齐莱已经醒了——被高跟鞋声吵醒的。

“唔…”她揉着眼睛，看到门口那个穿羊绒大衣的女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您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吗…？”

“、”
王哲规坐在窗边，手里还捧着那杯凉茶——在看到那个女人的一瞬间，手指攥紧了杯壁。
齐莱没见过你母亲、但她可是和自己的母亲一起与郭小娟有过多次接触、甚至是负距离接触过的。

“这就是你工作室？”妈妈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房间。三张画桌，几把椅子，墙上贴着分镜稿和催更留言条。暖气片旁边放着你和齐莱的专属搪瓷杯、漆面已经磕掉了几块。

“就这？”她笑了，走进来，用两根手指捏起桌上那本【绝王莱工作室】的挂牌，看了一眼，像捏着个小玩具一样随手放下。

你：“妈，你有话直说。”
“——”
她转过头，看着你——你忽然感觉她的目光不像在看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像在看一笔投资：
“你是不是在打算和Asoul斗？”

你心里一紧，但脸上没动：“你听谁说的？”

“你觉得我需要听谁说？”她笑了笑：“在你和我说了那些有关于动漫的理想之后，我就研究了很多关于动漫行业的事情、然后我就观察到，在你离家出走跑去搞国漫崛起之后——漫友那几个作者最近集体请律师，水查子那个小姑娘突然在微博上表现奇奇怪怪，再加上我对你的诸多了解——你猜怎么着？”
“把这些线连起来后，连出来的形状就是你。”

你：。。。。。。
郭小娟：“(*^ヮ^*)宝贝儿子呀，还记得小时候妈妈给你洗澡的时光吗？哎呀记得连割包皮都是妈妈在家用农村土方子帮你割的呢——你屁股蹲下去是要撒尿还是拉屎，妈妈我都能一清二楚的捏❤️”
你(|||ﾟДﾟ)：“不要当着其他女孩子的面说这种事情！！”

张小娟摊了摊手：“\( ´∀`)/唉、行吧行吧——( `д´)那么我就问你一句：你知不知道，自己动的是谁的蛋糕？”
你：？
张小娟：“Asoul背后不是只有那个明明是娘们儿去强迫别人叫自己疯女人。她上面有平台，平台上面有资本。你以为你搬倒她，你就赢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你很近：
“你搬倒她，那些资本会感谢你——因为他们可以换一个人继续管那个养殖场。”
“但你，你会被那些眼睛锁记住。”
“被记住——可不是好事。”

“所以呢？”你看着她，“你是来劝我收手的？”
郭小娟笑了：“我是来看看，我儿子到底有多蠢。”

//妈——救我呀——( ;ﾟдﾟ)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王哲规身上，在认出那张脸的瞬间笑了：
“哟，这是……王家的小丫头？”

王哲规没有说话。她看着郭小娟，脸上的表情像是看见了某种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东西。

“你妈还好吗？”郭小娟的语气轻飘飘的：“——哦对了，你妈进去了。”
“我听说了，是你把她送进去的？～你可真是个好女儿。跟你妈一样，狠。”

“妈——”你想打断她，但她摆了摆手：
“行，不说这个。”

她又转向你，目光扫过齐莱——但目光里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般，她只觉得这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普通工作室员工。

“我今天来这里，是要通知你一个事、还有…警·告你一句话。”
她的目光令你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你知道为什么古往今来，从事艺术相关的职业都被视作下九流吗？”

你：“……”
“你妈我是从乡下来这里的。我见过太多画画的、唱戏的、耍杂技的——年轻时候被人捧，老了被人扔。你以为【国漫崛起】是什么？是让你画漫画的人都有尊严？”

她嘲讽般的笑了笑：
“别天真了。这个行当，从根子上就是伺候人的。”

“所以我说话就久违地粗俗点吧——”
她向前了一步，直接逼进到了你的面前，令你回想起了长久以来在这个女人身上所感受到的巨大压力：
“人生下来就是分三六九等的。这个三六九等，由他们所从事的职业决定。”
“上等的职业，服务的也都是上等的人。下等的职业，服务的也是下等的人。”
“——而艺术表演，就是在给所有的三六九等——上等、中等、下等的人们，嗦吊。(^ヮ^)让人嗦得不高兴了，还会挨揍、被打残。”

“所以啊，我在听你讲那个【国漫崛起】的时候就在想——”
她歪着头看你，像在看一个没开窍的小孩：
“我怎么培养出了一个，给下等人嗦吊的孩子呢？”

“——”
你感到愤怒。
——因为她攻击了你的理想，而你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鬼话。

“……”
王哲规感到沉默。
——因为在这个荒唐的等级里，她恰恰被划进了“上等人”那一栏。
但她很清楚…这套说辞，不过是强者用来践踏弱者的遮羞布。

“、”
一支笔猛然掉到了地上，发出了啪嗒的突兀声响
齐莱嘴唇发白、颤抖着不知道想要说出些什么
——齐莱感到受伤。
因为她就是那个被否定了一生的“下等人”。

“——”
你感到愤怒。
——因为她攻击了你的理想，而你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鬼话。

“……”
王哲规感到沉默。
——因为在这个荒唐的等级里，顶尖名校学历的她恰恰被划进了“上等人”那一栏。
但她很清楚…这套说辞，不过是强者用来践踏弱者的遮羞布。

“、”
一支笔猛然掉到了地上，发出了啪嗒的突兀声响
齐莱嘴唇发白、颤抖着不知道想要说出些什么
——齐莱感到受伤。
因为她就是那个被否定了一生的、小学文凭都没有的“下等人”。







你要：（可多选）

【A. 大爆发！！】
“那你呢？你在给谁嗦吊？”
“你在酒桌上陪人喝酒、在饭局上给人夹菜、在谈判桌上给人低头——你不也是在给那些所谓的‘上等人’嗦吊？？”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赶走坏蛋老冯！！

【B. 冷静反问】
“您说的‘下等人’，是谁定义的？”
“您自己信吗？”
“还是说——您只是怕自己变成自己口中的‘下等人’，所以要先踩别人一脚？”

【C. 先安慰看起来都快要哭了的齐莱，然后】
“妈，您说的‘下等人’，刚才用这支笔画出了新作榜第一。”
“您那套标准——在这间屋子里，不好使。”

【D. 让王哲规说话】
——“阿姨你这套理论，是你还不是总裁时学会的吧？”
“那么您当年，有没有一个人对您说过——【你不是下等人】？”

【E. 自定义】

虽然说的话实在是过分，不过，直球对骂也不太好，反而会暴露自己的幼稚。
我选择：反问，那么你带着这些话过来，是打算打击我，侮辱我，最后让我走投无路去给你们二老嗦吊的呢？还是来帮我的呢？如果是前者，那你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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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主角的属性太差了，不然直接将她打至跪地让她给主角嗦吊就爽了(`ヮ´ )

“……所以呢？”
你咬牙切齿的反问声音中所带有的惊人怒火，令那个还在笑的母亲因此停止了笑声——她终于意识到你是认真的了：
“你今天带着这些话过来，到底是什么目的？”
“是打算打击我、侮辱我，最后让我走投无路回家来给你们二老嗦吊的呢？还是来帮我的呢？”

你直接打开了身后办公室的出口：
“如果是前者，那你还是回去吧。”

“你说的话我从小听到大，不差这一句。”
“如果是后者——”
你歪了歪头，学着她的姿态，但眼睛里没有那份嘲讽的笑意：
“——那你先把话说清楚。别拿那套【三六九等】来压我。你那套东西，我早就听吐了。”

“……”
郭小娟盯着你看了几秒，
”～！”
然后她笑了。

“行。”
她把烟在指间转了一圈：
“有点意思了。”

她走向你，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哒”的一声：
“我今天找你，是来——是通知你一件事。”

你：“什么事？”

——“我已经打探好全部的风声了。”
她歪着头看你，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像在汇报一份报告：
“Asoul背后那几家，明天都在打自己的仗。 有人要抢他们手里其他一些比Asoul大得多的的IP，有人在谈并购，有人被税务盯上了——自顾不暇，没人顾得上【哥】。”

“你以为你搬倒的是谁？——不过是一个连公司都没正规注册的养殖场老板、一个连自己的【家】都注册不了的人。。”
“那些大资本眼里，她就是一条看门狗、产能包。厉害的画手是不可替代的人才资产，她本人可不是。”
“狗咬了人，主人第一反应不是保狗，是宰狗。”

“所以你动手的时候，不会有人拦你，你大可以放手去做。”
“——但也不会有人谢你。”

“你听明白了？”

>>No.68834153
//( ﾟ∀。)郭曼绝将亲生老冯打至跪地令其给自己嗦吊……怎么感觉老冯有点像雌小鬼了( ﾟ∀。)( ﾟ∀。)

>>No.68834153
//( ﾟ∀。)郭曼绝将亲生老冯打至跪地令其给自己嗦吊……怎么感觉老冯有点像傲娇雌小鬼了( ﾟ∀。)( ﾟ∀。)

“你听明白了？”

“……”
你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幼便反复强调着告诉你【这个世界有多残酷】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帮我？”

“帮你？”她笑了，把烟叼回嘴里，“我是帮我自己。你要是被那些连我都不敢惹的大资本盯上了的话，我儿子你的职业生涯可就和这辈子废了没有区别了，只能废在家里啃老。”
“我给你当一辈子的保护伞？我可不想，何况我根本不可能活着看你过完一辈子。”

她站起身来，似乎已经准备打算走了：
“郭曼绝，你有退路，你比在场我们所有人都要有退路得多。你爸的四合院，我的存款，你爷爷奶奶留下来的那点家底——你就算什么都不做，也饿不死。”
“所以你有资格谈【尊严】。”
“我没有，我想你大概其实也看得出来我和你爸其实没什么感情。”
——“但你猜怎么着？”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那份惯常的嘲讽，只有一种你从来没见过的——疲惫的温柔：
“我拼了一辈子，就是为了让我的儿子不用跪着挣钱。”

“所以你想站着挣，你就去挣。挣不到，回来。我养你。”
“——但你别死了。”

“为了确保你明天动手的时候以及之后的一系列相关节点不会有人给你背后捅刀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已经和那些人谈过了——现在，他们相信你的行为会是一次清除法律风险避免舆论危机的对他们有利的事情，而不会觉得你是一个他们需要考虑消灭掉的刺头。”
“你别嫌少。这已经是你的出身能给你的全部了，常人可根本得不到这样的兜底、做出这样的事 耗光的便是一辈子的一切。”
她站在门口，没有回头：
“剩下的——你得用自己的双手去挣。”

她离开了。

“……”
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妈妈的高跟鞋声在楼道里一阶一阶地往下沉，越来越远。

——
脑内忽然闪过了什么东西。

——————【第 〇X 次的轮回】——————
（。手偶在说话。）
【？？失败了吗？成功了吗？？还是失败了呢？？？？？】

你暴怒的赶走了那个女人，要求她收回一切帮助、自己不需要，最好和那些人打电话直接说你年初就已经被她所赶出家门了、你干的任何事都与她毫无瓜葛、也不需要借着她的任何面子做事情。
你坚信，就算自己因为这件事上了她口中那些人的“名单”，也能靠自己搞定。

…你错了，必要的时候、你必须得让郭小娟这样的人去和她的那些同类说一句话——让他们觉得，你不是需要被考虑清理的麻烦，而是对他们有利的工具。

—

突然有一天的，

某个网络论坛上的热门帖子——

《客观分析：绝王莱工作室到底是什么来头？》
最近有个叫绝王莱的工作室在搞事，说什么Asoul压榨作者、警方还逮捕了哥，天堂隼在微博上和他们的老板郭曼绝对线得可凶了、说郭把他们的老板弄进了监狱——你猜怎么着？我搜索了一下这个郭老板的背景，发现大有来头啊……
【证据：一系列涉及到你与郭小娟血缘关系的过往新闻报道】啧啧啧、能动用家里的资源处理事情，把竞争对手老板弄进监狱，富二代就是有本事啊。
【弹幕：而且这人还是在有妖气连载过那种恶心的百合破坏黄色漫画的人渣！！】
【弹幕：我的天哪这么变态？！为什么这种人没有被抓走反倒是真心想要营造一个家被天堂隼那么爱着的好人被抓了啊，这个世界怎么了？！】

郭曼绝不简单、而工作室里的其他两位、也就是现在在有妖气上如日中天的那部作品的核心编绘与助手——齐莱与王哲规，更是个顶个的太妹与人渣呀！

齐莱这个名字稍微打听打听她老家那些以前和她同个学校的人就能知道，是全校出了名的垃圾！全城出了名的祸害！【证据：不知道从哪儿搜集来的巨量的齐莱小学同学们的录音证词】
老爸天天赌博上上下下借了几乎全老家一大半人的钱、连和她同校的很多同学都被这家子骗过钱。老妈整天神神叨叨和一些可疑的人有来往…好像连一些不好的事情都和她老妈所联系的那些可疑人有关系？！她的班主任很讨厌她、她们全班全校的同学都很讨厌她！！
齐莱本人更是牛逼，每一个学生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她校园霸凌其他同学还小学就当小骗子帮爸妈骗钱、还假装自己受了伤企图把自己班主任陷害进监狱的各种恶毒事情——
【弹幕：我知道！我当年就和她一个学校！前段时间这人莫名其妙火了我还觉得奇怪呢…这就撕开伪装了！】
——（不是的！那些传闻都是她被自己的班主任所校园霸凌造的谣——！！）
（你把这句话发了出去，却因为无法给出任何实质性的齐莱被自己小学班主任校园霸凌的证据、被人指责你才是造谣者。）

王哲规更是恐怖——她的新闻以前也是上过头条的！【证据：王哲规将生母送入监狱的新闻报道】
一个连孝道都不讲的怪物、一个利用自己年龄小就扭曲事实谋害自己生母的人渣！！
——（不是的！！王哲规她、王哲规她——）
（即使你辩解了也没用，在新的以王哲规是人渣为前提展开的叙事中，过往新闻中王哲规给出的每一个证据都显得像伪造与春秋笔法而出的假货。）

哦对了对了还有……我还翻了很多记录，你猜怎么着？【证据：某篇出现了郭小娟与王之母合照的画廊报道】我发现王哲规那个画家妈妈和郭曼绝的妈妈长期有深度的交往合作！
自己画漫画没本事弄得在知音漫客上的作品腰斩了，就嫉妒人家Asoul的人气、协助老板兼自己的小情人郭曼绝干出这种下作事！
（——！！！！！！！）

评论区热评：
我认识几个Asoul的人，人家说自己在那边待得挺开心的、像在家一样，怎么可能有压榨呢？现在好了、老板进了监狱，《暴走邻家》也好天堂隼也好、整个工作室的所有漫画项目全部被迫停摆停更，害得我们粉丝熬了这么久都没有后续看了！！
【回复：是啊！别的我不关心，就是这个工作室害得我们没有那些精美的漫画看了吧？！虽然我还在上小学没有上过班，不过上班辛苦点不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个害得我们没有童话与梦想看了的郭曼绝太可恶了！！】

（评论区-寒潮）：“刘褒在Asoul的时候就不太正常，经常被哥批评……”



你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充满了春秋笔法与颠倒黑白的内容会上热门，你愤怒地在评论区解释，却反而成了被说中了急眼的证据、说越多错越多。
阴谋论和情绪化表达往往比事实更容易传播。明确的证据让警察们决定了逮捕“哥”。但在舆论场上只讲情绪与推流——哥剥削员工的事情证据哪怕发出来了、就客观存在于那里，大部分人其实也懒得看那样复杂的东西。人们更愿意看简单好理解的、掌握了流量的某些人的暴力总结。

——很不幸，人言可畏。

jmj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