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是【哥】了，【刘志】。”
你平静地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那人说道。
“……！”
刘志挣扎了一下，但何警官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
“。。。。。。”
刘志的脸侧过来，一只眼睛挤在水泥地上，另一只眼睛——浑浊的，曾经像秃鹫一样打量过你的——此刻正从下往上看着你。
像是第一次看清你一样。
“……呵。”
她忽然笑了。笑声从水泥地上反弹起来，在地面上发出了回声。
“小孩……你以为你赢了？”
何警官把她拽起来，手铐咔嗒一声扣上。她的站姿忽然比之前驼背了许多，像是某种一直撑着她的东西 忽然被抽走了：
“你毁了这里，”她说，“但你毁不掉我想留下的东西。”
她转头，看向院子里那些站着的、蹲着的、跪着的、茫然看着这一切的成员：
“——这个家，不会因为我走了就散了。”
“诸位！你们记住我说的——”
“闭嘴。”何警官推了她一把，“你有权保持沉默。”
她被押着往门口走。在经过你身边的时候，她停下来，侧过头，阴测测的声音只有你能听见：
“——会有人替我做完我没做完的事。她们比你以为的、比我以为的……都更像这个家的主人。”
然后她被推出了蓝色的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