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年回家,家里只剩大狗了。我爸说老狗已经死了,它前段时间跑出家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又回来了,但已经老了,老得可怕。
我:那今年大狗还带崽吗?
爸:应该还带吧,你奶也不听劝,就一直放出去。
我:那老狗死了,谁带呢?
爸:它自己能带吧。
我爸说,老狗死之后,大狗不吃不喝,比崽子被送走时候还颓废,瘦了很多。我看着它,在几年前老狗还活着的时候,我爸会喊它们过来给我摸,然后喂它们鸡肝,那时候总是老狗凑上来被摸,然后叼着鸡肝回去给大狗。
大年三十那天,烟花爆竹放了一夜,大狗吓得蜷缩在垫子上一夜没睡,一直在叫。我说前几年它也这样吗?我爸说前几年不是老狗还在嘛,我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