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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之前,有肥哥质疑我做了世俗意义上的好事,却非要否定自己很没必要。其实真实原因是,我从来都不觉得我是一个好人。
在我年少的时候,我一直都是一个对秩序很敏感的人,也就是传说中的榆木脑袋,我很坚决地认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虽然小学时候我也会借同学抄作业,但我虽然借了,却一直觉得这样是做错了。
后来上了初中,我的初中班主任制定了很多的条条框框,要求下课也不允许说话,要求所有卷子必须装订收藏好。她让班上每个同学排好队伍,每天由一个人负责观察同学有没有违反她定的规矩。
在当时的我的脑子里,这当然要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有人犯了错就要记下来。
但后来,我发现,定了对错之后,发生的事好像和我想象得不太一样。
犯了错误的人,就理所应当失去一切吗?
班上开始分出阶级,根据成绩和班主任的喜爱分层,有人在最底层,被所有人嘲笑和讨厌。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和我关系还不错,她因为不爱写作业,被老师一次又一次地拉出来辱骂。
我还记得,有一次,一个被几乎所有同学喜欢的政治老师查到她空白的作业卷子之后说的话。
“你一个女孩,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而这一切的开端,是我作为数学课代表,查到了她没有写作业,然后告诉了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