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年8月,我精神彻底崩坏了,开始在脑子里无限思考死亡的话题。我不敢去上班,不敢去面对导师,每天蜷缩在宿舍的床上。
其实理性上说,导师对我还是不错的,没有pua,从来不骂人,饼也画的没那么离谱。但一来是网络上这个导学关系总会令人情绪紧张,二来是我年少时被初中班主任带头霸凌过,对老师这个职业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我师兄说,没做出来东西也可以找老师聊,但那时候我的意识只是觉得,导师看不到成果,就会批判我,就会嫌弃我,就会像我的初中班主任和网上那些坏导师一样,日复一日地打压我侮辱我伤害我。
在一个风平浪静的周四,我室友给我发消息说,你导师办公室亮灯了,快点过去上班吧。我突然躺在床上开始笑,刚开始是微笑,后来是残破的大笑,好像参杂了玻璃的冰激淋,从喉咙口传来血腥的错觉。
我翻身下床,打车去了精神病院。经过真实或者不真实的聊天和诊断,医生说我得精神病了。我说我要休学,我要申请休学,不然我会死,死在学校里,和那些跳楼的跳湖的上掉的研究生一样。
然后我拿着病历和假条回学校,坐在学校主干道旁的长椅上发朋友圈。我笑着绕着学校转了一圈,心想,我终于毁掉了我痛苦万分但至少看起来正确且体面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