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定失败
“杀！”
赵大反应过来，抽起木棍历声回应。
话音刚落，锄头抡下来，砸在身旁的张狗脑袋上。他栽在地上，血喷出来，抽了两下，不动了。
三癞子红了眼，一镰刀砍倒一个，被人从后头一棍抡倒。几个人围上去踢，他开始还骂，后来没声了。
赵大被人抱住，肘子往后捣开，刚转身，额头挨了一棍。血糊住一只眼。他抹一把，看见许二被人踹倒在地，蜷着身子惨叫——肋子断了。
牛娃缩在墙角，裆下早湿透了。赵大刚想出声提醒，却只见他被一锄头砸在肩膀上，嚎了一声就软下去。
“走！”
赵大拽起许二往墙根冲。回头看了一眼——张狗趴在地上，脸埋在血里。三癞子躺在旁边，眼睛还睁着。牛娃被人围着踢，已经不动了……
他连忙推着许二爬上墙头。背后有人拽绳子，叫不出名的弟兄从一头撞倒那人，摸到镰刀往他身上扎，一刀，两刀，三刀。却又被赶来的人乱棍打倒。
他爬上墙去，拖着许二跳下墙。
身后狗叫、锣响、火把照亮半边天。有人在喊：“追！往那边跑了！”
两人钻进林子，顾不上树枝划脸，连滚带爬往里钻。脚步声从旁边过去，火把的光从头顶晃过，狗叫近了又远，远了又近。
许二跑不动了，捂着肋子栽在地上。赵大拖着他塞进灌木丛，自己也滚进去，趴着一动不动。
直到天亮。
太阳从树叶缝里漏下来，晃眼。许二脸白得像纸，捂着肋子：“都……没了？”
赵大愣了愣，想要吼上一嗓子，却怎么了都发不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