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黑裙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但作家小姐知道，这是她天生的嗓音，这位本质上是位有耐心的女士：“但瑟菲娜会去调查疯小丑的近况，然后她会发现一个可疑的小诊所，它莫名其妙的出现，又恰到好处的消失。”
“唔啊……”作家小姐有些担忧地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所以，所以我们会被她盯上吗？”
“会被黑日教会通缉哦。”
“啊！”作家小姐惊呼一声：“怎、怎么会这样！那您能撤销他们的通缉吗！”
“不能。”黑裙女人摩挲着腰间的玻璃瓶，漫不经心地说：“不如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可以？”
“……”作家小姐一时语塞。
自从那日初见时从这位女士身上窥视到疑似黑日的幻想，再结合她那些不可思议的力量，作家小姐就一直怀疑她是否和黑日教会有什么关系。
什么叛逃的圣女啊，降临的神使啊，受赐的眷者啊……之类的。
至于黑日之主本人的化身……这个猜测太超乎想象了，作家小姐没敢猜。
突然，黑裙女人指了指自己，歪着脑袋说：“你认为，我的所作所为符合公义吗？”
作家小姐一愣，又推了推眼镜，低头嗫嚅着，没有说话。
答案不言自明。看来起码在作家小姐眼中，这种人体实验的行径与其说是公义，不如说更像是传说中诱惑人心的魔鬼，或是故事中古怪的女巫——哪怕这是由当事人自己做出的选择。
只是无论魔鬼还是女巫，都不如这位女士好看而已。
于是黑裙女人小小的笑了一下，重新望向窗外。
“不要想太多，作家小姐。”她说：“你该去寻找下一个故事了。”
月光照耀下，马车沿着道路哒哒向前，一刻也不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