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了解的情况是怎样的,我就说说个例吧,因为我觉得你就是想要我们给你说一些你不知道的个例来打开思路和解惑。
我以前上班地方就有那种80,90左右的小领导结婚了养孩子正常培育的。但是这个小领导吧,就是被社会磨了没有心气摆烂的那种,稍微了解一些知识投机取巧,但是大本事没有,还是靠瞒靠压,资本家那一套吃饭的感觉,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别人心中是什么样的人,就我看来有那种玻璃心表演型人格障碍一样,其他人除了靠的近的必须跟他打交道估计觉得他这人就这样了没办法那种。
那这么个人他对待小孩子是怎样呢?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非常好,什么班都报,钱花了不少,但是小孩子我一年听下来估计成绩不好,才艺也学不起来什么那种感觉。但是这个人貌似朋友圈里还经常发些小孩子的作文图片什么的,上班的时候还会说到早上开车送小孩接小孩怎么怎么样,也偶尔会因为这个迟到。
这个是我侧面上看来相对正常的一面,那么不正常的一面是怎样呢。
首先城市是在杭州,知道的人都知道,杭州小孩子特别高压,浙江本身竞争大省,基本现在杭州小孩子都是课外班,托管这些排满,你下班17:10准时回家路上买菜,就那些工业区边上小区补习班里全都塞满了刚放学来补习的,星期六星期天估计是没有休息的。那么这个小领导的孩子肯定也不例外的是处在这种高压环境里的。对于这种高压,这个小领导是怎么想的呢,据他和一个开明一点的同事聊天时提到孩子教育时,他也想不出什么特别的理由,最后只说自己花钱给小孩子,这样未来他长大了就不能怪我以前没给他花钱。这个逻辑虽然不知道他内心究竟是怎样想的,但至少他是意识着未来的利害的,但是这个利害仅限于对他自己而言,他一开始就是站在小孩子长大了之后如果我不对他“好”,他就有可能会怪我,害我这种担忧上来发言的。那我来看就是相当于这个人只是把小孩子当成一个“投资工具”,他是在用现在社会千禧年后那种新的本出自育儿的网络调侃,但是逐渐形成的一种所谓的“现实性共识(将亲情拆分成投资中的种种要素)”来发言的。这个或许是这个人内心不会轻易更改的育儿理念和信念,也可能只是为他自己个人的童年遗憾做填补和补偿。但我觉得无论怎样,这种理念本质是“个人主义”的,他或许没有考虑到亲情的一面和小孩子的想法。
然后再有不正常的点就还有很多了,比如早上11点还是下午14点有一次,这个人在办公室里突然大叫起来,估计是在看学校的监控,发现小孩子驼背了,然后立刻打电话还是用手表啥的call他儿子不能驼背啥的。那可见估计在家里小孩子只会处处受管,没有任何天性的发挥。再有比如这人聊到自己带妻子儿子出去到那吃饭,然后他的说话方法时“XXX的就被他们吃了几百”这种认知方式,可能换个人这种说法没什么关系,换到这个人身上我只感觉他没把自己算成家里的一份子,事事都是自己是被“拿走”的思维逻辑。
所以有关po你这个问题,我想出来的个例就是以上的这个,你我都可以先验的猜猜这个小孩子未来的情况会是怎样的。
按我来思考这件事的话,或许就是他们过快的接触了“高级教育”。这个高级教育指的是后天性的社会教育,包括比如死亡教育,社会实践的困难,网络知识分享这种学校里面难以接触到的成分。而学校如果本身就是一个帮助青少年循循渐进的树立秩序,理想的“集体幻想”,它的要求就是发挥和社会教育所区别开来的一种“合理的象牙塔”的容纳,让青少年一辈能至少在一个有着明确是非观念,社会秩序相对简单的构造里可以不断试错的效果的话,这些家长是否就是过早的把某些可能都还说不准的一套一套的想法,不断提前通过自己的干预和潜意识的预防,期望施加给小孩子的一辈,让他们过早的就面临“竞争带来的等级划分”“才能的适配性”这些本就将人比划成数据的“现实性”,从而让朝气逐渐变成了瘴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