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可能起来走的很决绝
但我的预感依旧实现了。
“…”
两天之后,她拎着行李箱 又一次在我准备出门上班的时候出现在我家门口。
“没钱买车票吧。”
“…”
我顺手提过她的背包,拉着她的箱子 和她一起往教会的方向走。
“风间,我是什么很坏很坏的人吗…”
“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事情呢”
“哪些?”
“就这些吧。”
“好人才会经受苦难。”
“…那我是很好很好的人吗”
“也不是。”
“…”
她没再理会我的脊髓发言,只是慢慢跟在我后面。
脚步看起来很不自然。
“腿怎么了吗,走起来一顿一顿的。”
“…之前和你一起的时候,习惯了走快一点…但现在你比我走的还慢。”
“毕竟变小了。”
“神父,教会里没地方给她待吧话说。”
我看见神父在擦烛台。
“下班之后可以在中厅支个小床,被褥什么的这里倒是有,不过没机会睡懒觉咯,这里开门挺早的。”
小林跟在后面 看起来浑身不自在。
“…你们都默认我一定会回来吗…”
“没啊,”神父把烛台放回原位,“我只是觉得回不回来都无所谓,不会对这里造成影响。”
“…谢谢。”
我把箱子放在杂物间之后,给小林指了指中厅后方的侧椅:“白天时间你可以待在那里或者出去闲逛,或者我在那边的小隔间里,你就呆在里面 有人进来你再离开就可以,注意别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别让他们觉得有人正在告解不敢进来。”
“…我还是坐椅子吧。”
她很自觉的坐在那边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拿出手机充电器 一声不吭的插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一个半道修女 一个无信仰人士…加上一个三流神父吗…”
“怎么了神父 前途不是一片光明吗。”
“我不像你,随遇而安不求上进。”
他走到正门,用力推开。
光芒从外面渗入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