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们三个直奔靶场。
靶场在教学楼的地下一层，一边是一条五十米的室内射击廊，隔成八个道次，靶位上方挂着滑轨，靶纸被夹在滑轨上，电机一开就晃晃悠悠地往前送。另一边是掩体板和自由靶场，供人进行更复杂的训练
换气扇常年开着，但硝味还是像渗进了墙皮里，推开门就能闻到——那种味道你在临海一中待了三年，早就闻惯了。
青梅走在最前面，推开靶场的铁门，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里面不是空的。
第七道有人。
你看见一个背影，齐耳短发扎起一个小辫，穿着高中部的校服，但一件opc2.0和一件高切盔被丢在身后的椅子上，只穿着一件灰色短袖，露出两条白皙的手臂。她据枪的姿势很稳，枪托抵在肩窝里，腮贴着枪托，整个人像一块被拧紧的金属。你认出那支枪——是一支甲胄战术的191，加了一个lpvo。
枪响了。
两声，间隔，又两声，再间隔，又两声。
她打完后立刻放下枪，做低姿准备状态，卸下弹匣，拉开枪机，检查枪膛，把枪平放在射击台上。
“学姐好！”你冲那个背影喊了一声。
背影转过来。
是一张你认识的脸。陆晚，高二二班的，上学期全校战术综合考核排第三。她不怎么说话，但是作为学生会的纪律委员，不少拿着自制夜视仪夜游废弃教学楼的倒霉姑娘被她抓到。
“哦，我记得你俩是叫岳知安和戴悠悠……后边那个呢？”陆晚挑眉，以此叫出了你俩的名字。
“学姐好，我……我叫程锦。”大背包姑娘——现在应该叫程锦了，嗫嗫喏喏地如是回答道。
陆晚看了你们一眼，目光从青梅脸上滑到你脸上，又滑到程锦脸上，在程锦那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她收回目光，从射击台上拿起自己的空弹匣，揣进回收袋里。
“来打靶的？你们的公发是这支吧。”她随手把旁边一支八一杠递给程锦。
你瞥见青梅眼巴巴盯着学姐手里那支191——不过她属于调皮捣蛋类型的，属于是多次进宫的常客了，学姐多半不会把枪借给她。
你叹了口气，“学姐，我们之后要参加那场和道尔顿国际的联考，升高中之后也要转小口径，如果有人带我们适应一下是最好了，不知道能不能请学姐……？”
陆晚正看着程锦紧张兮兮验枪，听你的话回过头去，看了你和青梅一会，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解下枪带，握着托芯和护木，没递给你，而是递给了青梅。
青梅自然是欢欣鼓舞，咋咋呼呼去打靶了。
学姐和你叹了口气，开口问：“她一直都这么活泼吗？”
你笑笑：“悠悠虽然有时候让人有点头疼，但性格还是很好的。”
>跟学姐打听这次联考
>邀请学姐进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