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你吐出两个字,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盖好自己的小被子,一眼都没看吊在自己床头边的某只俄罗斯蓝猫。你侧过头。黑暗中只能看见她半个脑袋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像一只趴在窝边探头探脑的猫。你太了解她了。悠悠说“低光训练机会”的时候,眼睛里那点亮光不是对训练的热情,是对“探险”两个字最纯粹的渴望。
你伸出手,把她的脑袋轻轻按下去。
“啊——为什么?”悠悠很失望。
“悠悠,”你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寝室里足够清晰,“你想去,是因为觉得刺激,还是因为觉得这是‘训练’?”
你翻了个身,侧过脸看着床沿边悠悠倒挂下来的脑袋。她的头发解开之后倾斜下来,盖住肩膀,垂在半空中,像鸦科动物垂下来的尾羽,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写满了“走嘛走嘛”的期待和一点失落。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
“而且你不心疼你自己,我还心疼你呢。”
“就你会讲道理。”她含含糊糊地说,脸颊的肉被手掌挤得变了形,声音闷闷的,“每次都这样。”
“因为每次你都会听。”
“我才没有。”
你弯起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她的皮肤凉凉的,带着走廊里吹进来的夜风的气息。她被你捏得龇出小虎牙,作势要咬你的手指,你笑着把手缩回来。
她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贱嗖嗖的笑容:“那岳知安同学……我俩现在实验一下新的‘夜战……”说着就作势要往你床上爬,像个大抱脸虫。
你看也没看,按着她的脸,给她按了回去。
悠悠从床沿上翻了下去,轻巧地落回自己的下铺。发出一声惨叫。
不过听那声音和掉在床上的轻巧的声比落地十足,中气十足,估计是没什么问题,在装。
床板晃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你听见她在下面裹被子的声音,布料摩擦布料,悉悉索索的,像一只在窝里转圈的小动物。
第二天五点半,日出时大家准时起床,新的一天开始了。
你们在走廊里汇入人流。同样的黑色56胸挂,同样的面口袋校服,同样的脚步声。几百个姑娘同时下楼,像一场没有配乐的行军鼓点。没有人说话——因为困。
操场的风很硬。临海靠海,春天的早晨湿冷入骨,风从教学楼之间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咸腥味。你站在班级队列里,能看见前面那排姑娘的耳朵冻得通红。
悠悠跑在你右手边。她的呼吸节奏很稳,步子不大但频率高,戴悠悠这个人,平时插科打诨没个正形,但只要是“训练”两个字沾边的事,她就会变得很认真。这是你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三天的训练成果(二尾和)
聊胜于无[0~10]握草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