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在饪氏发现了正确打开方式之后还挺好用,烟不容易熏到人了,而且似乎还有进阶效果。你发现,平常有一些柴棍烧得焦黑了之后就点不着,要么让它留在火坑里慢慢变成灰烬,要么捞出来碾碎用来画画,但是这风一扇,那些焦黑的柴棍竟也都发起红光来,很快便把蛇肉烤得吱吱作响。只是新垒的湿泥不太好,让火热一熏弥漫了一股土腥味,不过无一时烧干燥了就好了。
你们把蛇分食了,好吃!味道更像鱼虾,比兽肉更脆弹。只是蛇皮不知道有什么用,暂且挂着晾干。大家对饪氏的新发明(其实是你的(`ε´ ))颇为好奇,围过来研究了一阵,认为这东西的缺点是整只大点的动物就不方便烤;老太婆从不知哪听说的古老传说中取了一个不知道意思但似乎很接近的词为之命名,称为“灶”。
传说先祖的先祖有很多奇思妙想,最后都没传下来。你想,也许就是因此老太婆才要日复一日在深洞里描壁画罢。
又过了几日,饪氏发现“灶”的土壁烤干之后还兼有一点防水功能,便叫了几个男人把洞里的连根拔起搬到外面的火坑上,毕竟洞里散烟还是不太好。你们用这玩意儿把这阵子打的兽肉陆续都熏了,好用,而且又发现了一种用法:小块的兽皮之类刮洗过之后可以直接绷在土壁外面烘干,省了扎个木头架子绷开的事,而且烘得均匀。
有人从饪氏的比划中明白了这就是你那天想表达但没说清楚的寻思,但是不太相信0[0,1]开始对你有所改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