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打算伏低做小求饶了,但是一边膝盖刚往地上这么一跪,忽然脑海中灵光划过,将计就计把眼睛这么一抹(主要是擦去刚刚正中你脑门那颗果子的残留物( ゚∀。)),眉心一皱,眼泪便下来了,迎着气势汹汹冲来的采伸出一只手便哀求道:“(っ´Д`)ノ<姐!好姐姐~!”
采的表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脚不由得停下了。
你也确实不知哪来的灵感,兴许是吸收了情痴和邻居女人互相拉扯时夸张的对话,又或者开智之前见过丰收新年大祭上人们载歌载舞表演传说故事吧——本来不久之前的新年也要这么搞的,奈何雷击野火把老太婆预备的大捆柴火烧了,只好小操小办。总而言之,你此刻就像那请神上身沟通天地的祭司一样,单腿跪地两手伸开,顶着脸上红色黏稠的果子汁液,就这么连念带唱起来:
>“(っ˘Д˘)ノ<呜呼!射失,非念恶!姐兮起咎,竟无说可……姐诚起知,何恶有曾?你我,亲兮手足同……”
你用这种表演的腔调说词儿,惊讶于这样慢慢说也能说出挺长的句子。说到动情处,你的心态已经由有意说漂亮话转变为真切地控诉天地在人心之间设下的壁障,真做个声泪俱下,鬼神皆惊:“\( ;`д´; )/呜呼,赤日!呜呼,皎月!昼夜隔相,旦暮轮转,此生彼隐,相望弗通!我心赤日,姊意皎月;熠熠其辉,竟见不能!吁嗟上天,吁嗟下地!女娲云君,鹫胃怪力……”
“(;´ヮ`)σ住口!”采最后还是看笑了,没忍住弹了你一指脑瓜崩:“你言说,顺若此,几时?你怨知,我过,谢!”便伸手把你拉起来。
你眼见表演有效,便顺势去问她心里有何事。
( ゚∀。)σ7[1,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