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你打了水回家坐着歇,当然腿歇了手歇不住,还要再打磨些石球下次接着练。
石球其实是常用打磨石器里工艺比较复杂的那一类,仅次于你在地下见到的先祖神秘遗产石器和一种镶嵌工艺制造的倒钩标枪头——这种枪头需要用一种类似松油的黏糊树汁把一侧尖的小石片斜向粘在枪头两侧的刻痕中,前一片的尾端压住后一片的头端,像蛇蜥层叠的鳞片,这样钉进动物身上就不容易脱落。
打制小石片的手艺你还没试过,只知道和你现在学会的手艺不同,不能直接拿两块石头互撞,要用鹿角或者骨头。小石片可以让标枪更轻,据说能丢得更快,但是打上去效果自然也不如整个沉重的石枪头,制造也麻烦,被认为是力量不够的猎手才会“以巧代力”的办法,在猎手尤其是男猎手之间不那么受待见。
而现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你身后的斫,就给你递过了一把制造精良的“构”,和三支这样的标枪。
“……舅?”你没好意思直呼其名,称为“瘸腿”似乎也不太合适(毕竟他已经能走了),“意何?”
“我,你投习,知。”他一只手按在你的头顶,“志有。肱、寻(这是两兄弟里9岁那个的名字)力搏习皆。股,是志有亦,虽……”他摇头笑道,“失准!其投,旁人中。取(这是6岁那个的名字)险涉厌,其尔母从,阱制。”
>“是构,唯你是承。我胫毁,奔猎再难。取!”
原来这是斫的武器。你拿起那把投矛器,它足有你小腿那么长,对于现在的你略长了,但很轻便,主体是一整根什么动物的股骨,因此比那些木削的更细——也就利于你这样的小孩握持,末端的钩子就是股骨转节磨成的,凹槽已被磨得光亮。骨头前中段刻了浅槽,系着十几圈皮绳用来握紧,外面留有一个环,可以穿在手掌上,脱手也不会飞出,也便于系在披挂上。首端关节中间粘嵌着一枚厚石片用作平衡,也能錾刻骨木、截断枝藤等,刃口也已磨光。
这件武器确实经过了多年使用,你一时拿不准分量,便先放下去看那三支标枪。出乎你意料,标枪做工反而很粗糙,杆是细竹竿而非木棍,不太结实,前面粘的石片枪头更是根本不利,划过手掌只有一道白印,尾端甚至没粘鸟羽,而是粘了两小片芭蕉芯皮。
“(`ヮ´ )σ嫌?轻!正制,你投不力。”
“端,钝?”
“你人伤,恐。且习!”
你决定:
>既然如此,那我便笑纳了σ( ᑒ )
>现在确实太小了,不宜,日后再用(`ε´ )
>习武打猎太危险,我还是不走这个路线了( ´_ゝ`)(违心决定,过个意志判定)
>再谢叩首!无以为报,想想你有什么能表达感谢的?( ゚∀。)
>要给还不给全套?你要磨尖的枪头!( `д´)
>自定义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