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姐把你唤醒!
“?”你揉揉眼睛,看清是采的时候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何?”
采一时没说话,旁边火堆噼啪作响,不远处传来育姨巨大的鼾声和她小女儿轻轻吸奶的啧嘴声,你不看也知道她夸张的睡相,因为两兄弟开智之后从来不跟她挨着睡。你老妈睡在旁边,老实很多,怀里抱着小妹。天冷,大伙都挨得很紧,不知道其他姨舅和小孩们都怎么睡的,不过采肯定是醒了之后跨过几个人走到你旁边的。
火堆外侧睡着年轻能打的大个儿们,尤其是男人,最外面则是佑,这家伙虽然寻思不灵光但是体质没得说,耐打耐毒耐冷热,天这么冷照样守洞口,只是多披一层皮毛。至于老太婆……你不太想回忆她有多能睡,以及叫醒之后有多难对付。
你心里这么寻思了一圈儿,也是清醒了,掀开身上盖的羊皮坐起来,抓着她的手晃晃:“我你问!何,我唤?”
“啧!”她不悦地甩手,然而又叹息:“我,睡难。”
原来是睡不着,这倒不奇怪了,你心想。人有的时候是会这样,不过据说小孩一般都比较能睡,上了年纪的人更容易睡到半夜醒来就睡不着了,天冷的时候昼短夜长更是如此;你们家人这么多,均下来每晚也都有几个人不那么困,所以即使佑守夜总打瞌睡也没啥大碍。
你借着摇曳的火光环顾一下四周,发现虽然有几个人浅睡不时翻动、嘴里嘟囔,但整体没别人醒过来,几个小孩也都睡得挺好。难怪她要叫你起来,如果有别的人不睡,她可能就跟不睡的人说话或者干什么去了,之前夜游不就是跟双生吗。
你站起身来,感到寒意,便拾起羊皮披在身上,走到外侧抱了几根木柴过来放进火坑,干柴冒出几股烟,很快也噼啪燃烧起来,其中有一根像是松枝,带着油,格外烧得旺。你去干泥罐子里喝了口水,便回到采身边坐着,洞口掩着的枝丛外面冷风又呜呜地吹起来了。
你扭头看看她,她盯着火焰出神,黑亮的眼底映着跳动的火光。
漫漫长夜,你一时也睡不回去了,遂决定:
>她不动我不动,主打一个陪伴
>总干坐着多没劲,来点故事,这是火堆旁传统节目
>弗如练习画画?咱们也学先人在石壁上来点
>夜游,启动!不过外面很冷
>俺寻思这时候就该手工制造,打磨个石头玩玩
>那我问你,这么多人你不叫,为啥就叫我?
>我有一计……(自定义整活)
>其实夜晚很长,你可以挨着来一遍,但是行动太多了会让判定变得很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