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挖到了有神秘刻符的石板,或者说,不是石板,而根本就是一块沉入土里的巨石,难怪他们要把你们叫去看,这么大块石头想挖起来是异想天开了,搞不准它的根和山就是连着的。
这种表面平整的巨石你们在溪谷中偶有发现,据说有些是天热时候大水从山上冲下来的,也有一些根本不知道在这多久了,它们会互相倚叠着立在石滩附近,或者从土里冒出半截,其下的石缝时常成为出去寻猎的人歇脚过夜的掩蔽。
你们围上去看,上面刻着折线和曲线,你昨晚刚刚见过采的画,很快明白那代表着山水,走向中带着刻划而非描画特有的滞涩感。这山水形势看起来与地下石壁上的又有不同,你从未见过这一带山水的全貌,也就无从得知这是纪实还是乱划的;山水之间有些位置刻划着疑似是鸟兽的符形,有些位置刻着木形、火形和人形,制作粗糙难以分辨,加上年代久远,你也不确定你看得对不对。
老太婆等人讨论一番,认为这东西可能是地图,理由是上面水线和这一带山间溪流一样多,但是上面其它刻符的意思仍不明确,她让出门的人以后留意周围的山水走势,记在泥板上回来比较。
>日月相推……
又下了场冻雨后,天气开始回暖,穿过山谷的风不再寒气逼人,溪边的“柳”树垂枝上冒出点点嫩绿色叶芽,鸦鹊们开始在高木上拾枝营巢。此前受伤的狼又出来活动了,它的毛色又从发白渐渐变得与同伴相近,一条后腿似乎还不太利索。
你们平安度过了这段时间,之前生病的男人康复,斫舅行动正常、只是仍然奔走不利,产后虚弱的望姨也终于缓过劲来,能够回到出门找饭的行列。早产的婴儿仍然虚弱0[0,1]能哭很大声了,无论如何至少还活着。没有新显怀的女人,不过双生的股姐一日活动时发现股间流出血来,这意味着在你们这茬中他俩已率先脱离孩子的行列,肱哥对此嗟叹连连0[0,1]喜形于色。
新的一季,由于家里尚有余粮,加之此前家伙损失惨重,你们没再倾巢而出,只有最能打的七八个人带上新成年的双生出去打猎(顺带考察山水),其余的刨食或者在家里歇。
你决定:
>那好啊,他打猎我也打猎( `д´)σ→
>还是刨食罢!现在你已不是刚开智时候了,除了采姐,别人也愿意带你
>为什么不守家?不缺饭吃正是练射击或者玩泥巴的好机会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