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基本上听明白了,挟姨(这位你是真该喊姨吧)告诉你,那瓦罐里的花草汤应该就是药,之前家里早产的女婴体弱、最近有些风寒咳喘,本来草药糊糊是外用抹在伤处的,吃下去的则要放在竹筒里煮水,一次只能一筒几口便喝完了不说,稀稠也不好调,眼下有了烧瓦术应该是用上新盛器了。至于认不清是什么的异臭食材,育姨和劫(情痴)舅认为可能是厨子忘此前用过的一种……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的食材存储术,好处是半腐坏的也能利用、一旦成功了放在背光处能存两季甚至经年,坏处就是闻了令人作呕(据说尝起来倒还能接受)、吃多了容易喷射,而且一旦失败了不仅腐败甚至会有毒。你们在能吃上正经饭的时候自然不会考虑这种猎奇的玩意儿,目前为止没人吃过也没人知道怎么操作。
就这两者来看,大伙现在普遍认为应该是老太婆试制臭食失败、尝完之后中毒导致发癫,但是他们也都不知道那大瓦罐是怎么回事。你大姨(她是目前来说祭祀术比较在行的一人)表示她此前看见老太婆和邻人家里的两个老登用兽头祭祀各自的祖灵时候用到类似的大罐子,从罐子中倒了水来喝;还有几个姨妈说回程时看老太婆背了一个大包袱,问了说是邻人赠礼,她们也没敢多问,想来也许就是这东西了。
这倒也启发了你:瓦罐怕碰,那给它包在毛皮里、再塞点草叶之类填物,不就和放在草堆里一样耐碰了吗?
老太婆现在正大睡着,大伙听完似乎都也对这罐子有些兴趣,想趁她不省人事之际一探究竟。你表示自己一人不能同时拿出三样,于是采0[0,1]其他小孩同你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