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年,你又一次睁着眼睛躺到了后半夜。
( `д´)凭什么!你这不是好人没好报吗!你心里自己的声音不住地大喊着。说什么要有用,说什么要有能,你费了各种努力不就是想证明自己对大家有用、能帮上大伙吗?结果,怎么你越帮他们还越不乐意了?你有困难的时候他们就帮你了吗?刚刚你吃打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为你求情,是,他们是喝了那奇妙香水之后睡倒了,那谁让他们喝的?可不是你让他们喝的!他们喝的时候就没想过这可能害你挨打吗!?
(;´Д`)尤其是老太婆!你好心想法子救她,她却不要你救,嫌你看不起她?可恨,可恨!恨!恨!恨!你浑身发抖,掉牙的地方早已不痛了,但你总觉得血气还在你口中久久不散,直冲你的鼻子。连老妈也说,逞雄就要认栽(不过那好像是梦见的不是真的,你分不太清了),明明你是为能照顾上其他人而高兴的,怎么会,怎么会!下次绝对不帮了,你再惨我也不同情你,你变惨之前怎么没想过呢!就该像砾姨一样逃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难道我还非得跟这些坏家伙在一起不行吗!
你实在忍不了,双拳紧握,浑身上下每个关节都嘎吱作响。你直坐起身来,系上披挂跑出洞去,跳过地上的秽物,清朗的月光照在空地和“灶”上,刚刚被老太婆打骂的大人们(以男为主)有几个没睡的坐在那边烤夜宵,他们瞪大眼睛看着你在月色中奔跑,你太快了,转眼就把他们甩在脑后。你跑过几片林子,跑到坡下的湖旁,饮水的夜行小兽被你惊动,窜入高草之间,枝上夜鸮展翅无声落下,一声尖叫,爪间抓着小兽飞向对岸。你喘着气下到河边,解了披挂,掬一捧水泼面,想用凉水洗去你心中难安的烦躁。银亮的水滴如贝中之珠颗颗沿着脸颊和发丝坠落,在岸边的石块上撞碎。
咣啷一声,你抛下的披挂从一旁滚落。毛皮没有这般重量,那是腰绳上系挂的竹筒、斧子,以及股骨琢磨制成的投矛器。你还看见腰绳正后不知谁系了之前找到的花木细枝,粉色的花瓣经不住你狂奔,已经片片凋落。你一侧的头绳浸了水,散成几束干草茎,顺肩落下,里面穿着几枝枯萎的小黄花。
扑通。扑通。你听见心在胸中跳动。你想转眼不看,但像是怔住了,直盯着动弹不得。水滴继续从你脸颊坠落。
你感觉心里有一部分正在动摇。你想逃走,但你又不能想象离开他们——尤其是对你好的那些人,仿佛噩梦真的因恐惧化作了现实。你又恼他们,又恼狠不下心的自己,最终洗了脸、披散着一边头发(你自己不会搓草绳( ゚∀。),之前观摩针姨搓绳子结果注意力被旁边曜舅磨石头吸引去了),装了一筒水,恍恍惚惚垂头丧气地往家里走,月光透过枝叶洒在你的脚下。然而,你还没踏上林间空地,就远远地听见家里传来争吵之声!
>你忙侧耳细听……
123,哈,是老妈,正在因为你不见了发火(`ヮ´ )
456,是几个陌生大人,似乎在为一件事该谁干争执
789,好像是小孩和大人,不知道在吵什么
0,哎哎哎,怎么还动手啊?
三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