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理怀疑,因为你悟到了圆的妙法之门,而0是个圆……( ゚∀。)
>大彻大悟!
你上手试了一下之后就觉得不行:虽然这个徒手捏塑分片粘合的办法不难,但也许是你们用的泥不对(不过附近溪里也只有这样的泥了),要内部没有一个东西作底托住的话,罐子做得稍微大了薄了就会自己往里塌陷,即使你把泥揉得不粘手不粘石板也没法保持形状。不仅如此,另一点更令你头大:如果你硬要做很厚以求不变形,那它(老太婆称未烧的泥罐子为“坯”)肯定很重,这要晾干就只能放在平地上,然后底面就被它自己压平了,底和壁的接处也会自己压出折角( ゚∀。)
要是里面有个东西支着,就不会塌,而且还能倒扣着晾干。这么想着,你决定用老本行——打石球来做底;然而打到一半你便意识到,这样太麻烦不说(打造一个比人头大的石坯而不使之裂开比你拍脑袋寻思的麻烦太多,你们一般根本不会造这种体量的石制品),关键是只能做敞口瓦盆、做不成收口瓦罐:口比肚子窄的话,晾干了后要怎么从石头上拿下来呢?( ゚∀。)
你左想不行右想不行,甚至想过用一个皮包袱装水胀起之后做底,晾干了再把里面水倒掉就能缩小拿出来,但你在家找了一圈完全没有那样的皮包,因为皮是平的,要做成球形必须缝,而即使针姨也缝不成不漏水的接缝。看来只能把里面的底物一并烧掉,但哪有形状合适的竹子?竹子又不能像泥一样随便捏塑……
>……真的不能吗?
那种天地通明感觉又一次攀上你的脊背。泥能搓成条、捏成圆,竹子就不能吗?虽然你们平时用竹子主要是吃笋、截断盛水、取竹竿作把柄,但你记得老太婆曾经说过,竹子是种长得很大活得很久的草(( ゚∀。)σ>>No.68643631),而草是可以编绳子、编手环头冠的,虽然你还不会,但竹子没道理就不能!
是了,你越想越觉得“合理”,这是一种新鲜的感觉,不是“这我见过”或者“和我见过的很接近”,而是“虽然完全没见过,但就是觉得应该会这样”,是某种存在于东西背后的“理念”、“投影”的“本体”内在的关联。即使很细嫩的树枝,也都不会像差不多粗细的竹子一样韧,这么看来竹子确实更像是草。你们会把芦苇秆泡软后拿来编长绳,竹子更硬一些,那就劈开!
你抄起石斧转身便向竹林方向跑了,留下曲指在身后愕然:“起?奔故何?”
“悟有。”不知什么时候在你后面看你玩泥的采喃喃,“他知先。”
“( ゚∀。)……”
简而言之,你顿悟了把整根竹子劈开然后造型的办法。其实你们时常有人这么干,针姨就用磨尖的竹片当作骨针的替代,手头缺家伙时用半片竹筒刨地也很正常,老太婆等研究声器的人更是会对竹筒各种雕琢、以期它们碰撞时发出不同的声音,但你想要做的和他们都不同:你要用竹片做圆!
>能行吗?
1,大失败!割1[0,1]扎伤了手指!
23,失败!根本削不出合意的竹片
456,小失败!削出了一些竹片,但大小不一,即使弯折也难以固定
78,小成功!你掌握了沿纹理自然破竹的妙法,现在可以稳定剥出宽窄相当长短可裁的竹条了
9,成功!你用竹条盘出了一个圆环,但是接头处怎么固定?
0,大成功!
取以下至多6个r或骰,出第一个9或0、或3个1则提前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