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股姐眼见投枪飞来也顾不得许多了,用力踢腾双腿挥舞手臂,总算是在被你打中之前一个后仰倒地,从木桩上翻滚而下,躲过了这一击的锋芒,而枪头紧随其后便钉上了木桩!
你的枪尖石片是没磨利的,这一下并没深入其中,而是把石片全崩了,木屑碎石四处飞溅,在那片草间激起一小股扬尘,枪杆如被人捏住的飞鸟一样一阵颤动。等你从震撼中回神、分开高草过去捡时才发现,前一段镶嵌石片的竹竿已经因冲击爆裂,变成5[4,6]片炸开的竹条,完全用不了了。
“呜呼!起!祖,你佑!”肱哥冲过来兴奋地大角,“曜力,有若!”
“……真?”你还不敢相信。
“非。”采也走过来,“你投轻。”
原来,采姐认为,你用的是斫舅给你练手的竹竿枪,比正经的木棍枪要轻得多,丢这么远并不算能与曜相比——不过倒是挺准的,股姐根本没想到你能投到这边,此时还躺在草里喘气,吓得不轻,胸脯上下起伏,她初血之后这段时间两乳也渐拔起来,眼看有些“母”的风范了。
你心里自然不服:曜投枪的时候哪有你,你怎么知道他用的是不是正经枪?今年曜舅十八岁,采九岁,你扳着手指脚指查了半天,确定采出生时曜已经九岁了,早就投过了,采哑口无言,但是话里还是有点不屑的意思。
你知道她不愿意你练武、不愿意你有本事去打猎,这根本上应该是害怕你打猎伤了死了,和那些不让你出门的大人类似;这么一想,你心里便越发急于证明你的本事够大,便退回沟后面装上下一支枪,用力一挥,结果这回你用力过猛,枪是飞远了,自己却没站稳,直接脸朝下摔进了沟里( ゚∀。)
“噗。”你听见采笑出声来。
你:( ˇωˇ)
你呸呸吐掉吃进嘴里的臭泥,心想这纯属失误,架枪又投;结果你今天是越投越差,不仅没再射中过木桩附近,有一次还直接完全打歪、枪远远飞进草里,你一时也懒得去找。你只剩最后一支枪可以用,心里更是焦躁,大力抽射,无一时便汗如雨下,感觉口干舌燥视物不清,最后一投直接脚下失稳又栽进了沟里(`ヮ´ )σ
你……
>罢了,晒死了,认栽,快走・゚( ゚∀。) ゚。
>不行!再射一轮,我还不信了!(╬゚д゚)
>总之先去找一下那支飞丢的枪( `д´)
>我不服!你就会笑话我,自己在树下凉快?该我歇了,你去!(`ε´ )σ
>自定义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