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会发生。但我还是背靠着墙,盯着同一个地方直到眼睛发酸,松开紧握着的刀和手电筒,看向发白的右手手心——全是汗,甚至在刀柄上印了个湿漉漉的掌印
“吓自己半天,这手电筒的电又得重新充了,灯罩好烫好烫”
兜帽突然动了一下
“你在跟谁说话?”
“没、没有,自言自语呢”
他掀开眼前的遮挡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了几声,蹲到肉旁边用手指按了按
“外面听起来没多少声响了,走吧,趁现在去捡点柴。顺便一问,快递员小姐,你那包里的东西有什么能拿来引火的吗?”
“什么?不行!想都别想!这些是重要的信,我就算死都不会丢一张。你引个火还得靠我的信,也太不专业了”
“我是比较喜欢野外生存,但我不是贝尔格里尔斯”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还以为你会为了吃而放弃那些身外之物,没我想的那么肤浅”
“职业道德还是要的,还有我在你心里这是什么形象,不要乱揣测我啊喂( `д´)”
“是不应该,那我郑重向你道个歉”
他突然向我鞠了一个浅躬
“对不起”
“别别,你这个人怎么老是这样突然一本正经,道个歉反倒搞得我不好意思了,要是有别人看见还以为真的是什么大事。好啦,就不跟你计较了。只是我们之间能不能随意一点,有昨天晚上那段经历也可以当朋友相处了(*゚ー゚)”
“我从小就是这样,几个老朋友早就习惯了。看不惯我觉得我在装规矩的也不敢怎么样我,到现在想随意可不止有点难了”
“唉,你这人能有朋友真的是…话不能这样讲,应该也确实有人会喜欢你这种风格。好了总之就这样,先出去看看”
我的腿蹲坐了这么久也有点麻,起身跺了两下才缓过来。走到洞口,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大半。远处还有暗兽在往下掉,数量少了很多,还剩零星的几只攀附在通天的黑石柱上,像秋天光秃秃的树上最后坚持到最后一刻才掉下的黄叶。最近的一只落在大桥另一头,翻了个身就没动静了,大概是头着地还在昏迷
没什么好看的,我弯腰捡了几根被风刮过来的干树枝,又掰了几块路边散落的碎木板
“这些够不够?”
“没什么笑点,不合格的笑话”
“哎呀,我真的困到大脑一片空白了,理解一下。那里看起来小树比较多,先去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