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歌有些茫然地走向博士的办公室，她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点不够用。
她不明白，昨天明明是自己鼓起勇气向博士的告白，为什么最后演变成了博士发起的宠物邀约？
而在宠物之外，自己更是多了一层助理的身份。
她完全不懂助理要做什么，遑论将自己放在这个位子上了。
自己可以是一个杀手、一个刺客、一个弃子、一个奴隶……
但……助理？仅这两个字都似乎带着某种光鲜亮丽，和自己这种人完全不相匹配，博士为什么会认为自己适合做助理呢？
她心有疑虑，但最终，还是对博士的信任压倒了内心的不安。
站在办公室的门外，晓歌犹豫了一下，缓缓推开门。
办公室内，博士早已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对于晓歌的来迟，他并没有介怀。
“来，坐。”博士对晓歌招手，随后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副手位，等到晓歌坐下后，博士转过身来面对着晓歌，说道：“从今天开始，你的所有治疗全部转到我的名下了，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对你提出要求，哪怕是凯尔希，听懂了吗？”
晓歌迟疑地点头，她对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疑问。
她当然不会怀疑医疗部的医师，但博士……总是比所有人都更有能力的，她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好孩子，”博士愉悦地摸了摸她的头。
晓歌有些羞赧，她搞不懂博士为什么夸她，又有些享受博士的抚摸。
“除此之外，我想你应该对自己的身份有一个明确的认知。”
“我先考考你，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吗？”
晓歌的神情有些为难，她在“助理”和“宠物”两个词之间犹豫了很久，才嗫嚅着说出那个相对不那么羞耻的词：“博士的……助理？”
“很好，还有呢？”
晓歌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无法逃避了。
那个比助理更令她摸不着头脑的身份，被她细弱蚊蝇地挤了出来：“还有……宠物？”
“很聪明。”博士再次夸奖了她。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你要协助我的工作，且只听从我的命令，明白了吗？”
晓歌缓缓点头，而后又摇头：“博士，我可能、不太适合作为助理……”
她没有否定宠物的那个身份，可能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宠物要做什么。
“唉——”
她听见博士叹了口气，这让她不由得心中一紧，生怕惹恼了博士。
“我讨厌你的自我矮化，晓歌。”
“罗德岛职员上千人，战斗干员也有数百，他们每一个人的资料都是我亲自过目并划分等级，按照能力将他们分在合适的岗位上。”
“但我给你的评级是五星，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不等晓歌开口，博士就自问自答。
“意味着在我眼中，比你优秀的人根本没有几个。”（实际上罗德岛光六星就上百了）
“那么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主观感受来否定我的眼光？”
“你是认为……你比我的眼光更出色吗？还是你不满我对干员的职业分划？”
“我……我没有，”晓歌有些词穷，她当然不会自大到否认博士的智慧，但自己的能力……这是一回事吗？
她觉得博士说的好像是对的。
“我只是……并没有做过助理，我可能做的、不会那么好。”
她本想说自己会做错，但又想到博士刚才的话，慌忙临时改了说辞。
博士又一次摸着她的脑袋。
她的头被摸的有些发痒，但头顶的空间被博士的手掌占据着，她不好意思推开博士，只好顺势用脑袋在博士的掌心蹭了蹭。
博士的动作停滞了一瞬，摸的更起劲了。
“好孩子。”
博士再一次莫名其妙地夸赞她。
“我们刚才说过，你作为助理的职责，是只对我负责。”
“那么相对的，你作为宠物的职责，就是服从你的主人——也就是我。”
“宠物是不会犯错的，如果宠物有错，那只会是主人的错。”
“如果你在工作中出了错，那就意味着是我的安排出了错。”
“你做错了事，你可以告诉他们，是我让你做的。”
“你说错了话，你也可以告诉他们，是我让你说的。”
博士低下头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和她四目相对。
“晓歌，我就是你人生不顺的理由，你的一切错误都可以归结于我。”
“你从来都没有错，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亦如此。”
//向虐鸟蛆宣战——( `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