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十一年，春

那天的雨冷得透骨，一位太监端着温过的参汤像往常一样在垂拱殿外屏息候着

那官家，跟以往好像真的不太一样了

脸还是那张清瘦的脸，人还是那副瘦削的身子，可那气度...变了，全变了

往日的官家，看人的眼神总像是隔着一层雾，透着股躲避跟人直视的怯意

可现在的官家，在那堆满了军情奏折的案几后疯狂地踱步，每一步都踏得青砖生响

最吓人的是那双眼睛，他在看地图，那双眼睛死死钉在北方大名府、汴梁城的方位，眼珠子里布满了赤红的血丝，瞳孔缩得像针尖一样，他一边看，手一边在微微颤抖，嘴里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短促有力的怪调

随后，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住了桌上那一叠由礼部拟好的、原本要呈给金人的求和敕书

“传那个Verräter...不，传秦相公，就说Ich...朕有要事！在大理寺密谈，必须，立刻！”官家咬着牙声嘶力竭，脸狰狞得可怕，说话断断续续，莫名其妙

小太监心惊胆战地倒退着往殿门外去，他最后看见的一幕，是官家正静静地、阴森森地凝望着那天子佩剑的剑刃

---------------------------------

>1 元首、下士、领袖、民族意志的化身——赵特勒
>2 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精忠报国、武穆——岳飞
>3 清凉居士、枢密使镇安武安宁国军节度使、咸安郡王、忠武——韩世忠
>4 枢密使、太傅、镇西平江宣抚使、忠烈——张俊
>5 少师、护国镇安保静军节度使、武僖——刘光世
>6 太尉、威武军节度使、吴王——刘锜
>7 太傅、定江昭化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武安——吴璘
>8 殿前都指挥使、太尉、武恭——杨沂中
>9 四太子、都元帅、太宗、太傅、领行台尚书省事——完颜兀术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