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拐进右侧的岔路,朝那座社区活动中心走去。
这是一栋灰白色的单层建筑,门口的水泥台阶被多年的踩踏磨得发亮。活动中心外侧有一小片水泥空地,种着几棵矮灌木,边缘摆着一张长椅和几把折叠椅。三个年轻人正坐在那里,看起来年龄相仿,大约十五到十八岁。其中一个短发男生穿着深蓝色工装外套,膝盖上摊着一根断成两截的大葱,手里拿着一管胶水,正在努力把断口粘回去——但效果显然不太理想,断口参差不齐,胶水溢出一片,粘固后还是能看出明显的裂缝。旁边坐着一个戴棒球帽的男生,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热闹,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另一侧是个扎着低马尾的女孩,穿着一件灰色卫衣,手里捧着一杯饮料,正安静地观察着地上的宝可梦——那是一只大葱鸭,头埋在翅膀底下,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你走近时,蓝外套的年轻人抬起头看了你一眼。他本来没打算多说什么,但看到你脚边的泪眼蜥,目光停了一下,然后主动开口:“你是刚来尼比市的训练家?从常磐森林那边过来的?”戴棒球帽的男生接话道:“我看也是,能一个人从森林那头穿过来,那条路可不短,能平安走出来,你挺厉害啊。”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而不是调侃。扎马尾的女孩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三个人都对你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蓝外套的年轻人咧嘴笑了一下,自我介绍说他叫阿冲,尼比市本地人。“这几个都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这个话多的家伙叫洋介,那边喝饮料的是美香。这附近几条街的孩子基本都是在这块空地上学会对战的。”他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大葱鸭,“这家伙也是,从小就跟着我。今天去挑战道馆,结果栽了。本来想用‘乱击’打出点效果,结果被那只大岩蛇的‘落石’正面砸中,大葱直接断了。”
他说到这里,趴在地上的大葱鸭把脑袋往翅膀底下又埋了一点,发出一声闷闷的、委屈的叫声。阿冲低头看了看它,无奈地举起手里那根已经被胶水糊得面目全非的大葱:“我试着用胶水粘回去,结果它更生气了。”大葱鸭连头都没抬,只从翅膀底下传出一声更加不满的咕哝,像是在说“你还敢提这个”。
洋介在一旁发出带着笑意的嘘声:“你那手艺就别拿出来丢人了。你粘完那大葱看起来比刚断掉的时候还惨,换我是大葱鸭我也不理你。”美香也忍不住笑了笑,但没有开口打击他。阿冲翻了个白眼,但没有反驳。他挠了挠头,看着手里的残葱叹了口气:“算了,我去找人看看能不能修吧。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一直趴着啊。”
你俯下身,朝阿冲伸出手,示意想看看那根葱棒。阿冲愣了一下,把手里那根粘得乱七八糟的大葱递了过来。你接过来仔细看——断口确实不平整,胶水的涂法也不太对,但木质的纹理本身没有碎裂,只是他对接错位了。如果能重新打磨断面,对齐纹理后再用合适的方式固定,还有修复的可能。
请进行灵巧+手艺判定,难度1
灵巧5+手艺0,请投掷5枚骰子。